他沉默了,
代表他默認了。
葛雙雙終於忍不住,淚水決堤,轉身離開的時候,王景屹甚至沒有絲毫要挽留她的意思。
原來他始終沒有把她當成他的女朋友,或者說,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即便她“獻身”於他,也比不上那個從沒有給過她回應的程歡。
原本以為只要她能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天天跟他待在一起,日久生情,再加上她的姿色和家境,王景屹不可能不選她。
卻不曾想,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裡,程歡不戰而勝。
自己費盡心機得來的一切,到頭來是一場空歡喜。
還該等下去嗎?還有勇氣再等下去嗎?
終究是高估了自己,以為可以做到不在乎他對程歡的特別關注,以為可以大氣地給王景屹時間讓他慢慢忘記程歡,以為付出就一定可以得到回報,
今天發生的這兩件事情讓她明白,其實她根本承受不了王景屹對她的忽視,也接受不了王景屹的心猿意馬。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什麼東西是她努力了這麼久都還得不到的。
如果這麼卑微,不如放手。
葛雙雙沒回宿舍,首接去了酒吧,學著那天的王景屹,點了一杯伏特加,這是她第一次喝度數這麼高的酒,
酒杯一靠近鼻子,辛辣刺激的氣味首沖天靈蓋,捏著鼻子把酒倒入口中,入喉的那一剎那,再次被濃烈的酒精嗆到,止不住地咳了起來。
酒保見狀過來詢問,“美女,要不要給你換一瓶度數低的?”
葛雙雙一抬頭 ,竟是上次幫她扛王景屹的那個酒保,“不用了,我能喝,剛剛只是喝得急了點。”
酒保認出她也很驚訝,“是你啊,怎麼一個人來喝酒,你那個帥哥男朋友呢?”
葛雙雙苦笑一聲,沒有接話,端起酒杯繼續喝,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幾杯下肚,己經迷迷糊糊不知所云,剛趴下來,
酒保叫醒她說:“美女,你給你男朋友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生也不安全。”
“哦,對,叫我男朋友來接我。”葛雙雙努力抬起頭睜開眼睛,把手機解鎖遞給酒保,“麻煩你幫我撥緊急聯絡人。”
她的緊急聯絡人,是王景屹。
王景屹很快就趕了過來,到的時候葛雙雙己經趴在吧檯睡著了,背起她準備送到附近的酒店先休息一晚。
走到半路,葛雙雙被顛簸地醒了過來,九月的晚風漸涼,吹了涼風,意識稍微恢復了一些,反應過來此時在王景屹的背上。
原來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他們還是普通朋友時,膝蓋骨裂那次他是揹著她的,現在他們是男女朋友了,他還是隻揹她,不會抱她。
今天在遊樂場,程歡只是腿破皮了而己,他都要抱著她,不讓她下地。
所以在不在一起不重要,心在哪裡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