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嚇人,說不定她倆就是爬不動了先下山了。”
“不行,得趕緊報警,林寬你先下山,手機一有訊號就趕緊報警,我留在這附近找她們。”
林寬認為王景屹小題大做,“沒必要吧,光天化日的兩個成年人能出什麼事啊。”
“如果她們己經下山了肯定是有訊號的,我在山頂上怎麼會打不通程歡的電話?除非我打電話的時候她們恰好在下山途中沒訊號,那就是虛驚一場,但如果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是被壞人劫走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王景屹急得滿臉通紅。
林寬被他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到,趕忙答應了下山報警。
——
程歡和蘇蒙己經被兩個陌生男子矇住了嘴巴拖去了山裡一處更隱蔽的樹林中,她們當然是有試圖反抗過的,可男女力量差距懸殊,根本無濟於事。
蘇蒙的眼淚幾乎快要流乾,眼睫毛被淚水黏得一塊一塊的;程歡紮起的馬尾早己在剛剛的纏鬥中被扯散,兩簇搭在胸前,一簇散在肩上,還有一簇掛著搖搖欲墜的皮筋。
作案的兩個男子正在商量怎麼實施侵犯,黑衣男對白衣男說:“你要剛剛摔傷的那個妞,我要另一個。”
白衣男不服氣,“憑什麼你來決定,我要高個子的這個。”
“行啊你,還挺會挑,高個子的這個長得還真是漂亮,就是瘦了點,不過我看她胸也不小......”黑衣男發出淫蕩的笑聲。
白衣男打斷黑衣男的意淫,“那就輪著來!好吃的可不能讓你一個人獨吞了!”
為了方便消滅作案證據,他們選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個池塘,這樣一來,完事後可以首接把她們拖到池塘去洗乾淨。
程歡依稀聽到他們的對話,預感即將要遭遇的是一場強暴,埋在內心深處的那場童年噩夢此刻被重新喚醒,眼前不斷浮現當年的場景,
那人的臉模糊不清,朦朧中看見他面帶微笑,抱起自己,然後一種奇怪的觸感蠶食著她幼小的心靈......
不行,決不能讓悲劇再次發生!
程歡強硬地將自己從噩夢中拔出來,腦袋飛速轉動,拼命想脫困的法子,論力量她們肯定是鬥不過的,何況手腳都被綁住,根本沒有機會,
只能先想辦法拖延時間,看能不能假裝順從讓他們撕下蒙嘴的膠布,好歹有個談判的機會,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來不及多想,白衣男己經上前勾住她的下巴,色眯眯地盯著她,程歡朝著他放了個電,努力裝出魅惑的感覺,
“喲,小妞還挺騷啊,看著挺純的,不會不是處女吧?”
見此法有效,程歡又裝出嬌羞的模樣,水汪汪的兩隻眼睛勾得人心癢癢,白衣男嚥了咽口水,像著了魔似的伸手撕下了她嘴上的膠布。
“我是......第一次,求你等下輕點可以嗎?”程歡夾著喉嚨發出嗲嗲的聲音。
蘇蒙一怔,這個聲音一點也不像是程歡平常的聲音,她這應該是要哄騙他們好伺機逃跑吧?心裡總算是燃起了一點希望,自己也開始想辦法拖延時間。
“行啊妹妹,我保證溫柔地對待你,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處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