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想起之前第一次見李衡,就是高三畢業那年的暑假,他和親戚家的小孩在一起玩,不過舅媽也真是的,怎麼能隨便把她的家庭住址告訴別人......
“你是真夠無聊的,大老遠跑這來...算了你進來吧。”
其實李衡壓根就不是問的程歡舅媽,自從搬到和光後他們早就沒聯絡了,他們的關係也並沒好到這種地步,之前跟他家小孩是一起玩過幾次,比普通的鄰居要熟悉一些,但也不可能冒昧地隨便問人家要親戚的地址。
早在調查程歡爸爸(程濤傑)的時候,他就己查到了他們的住址,鎮上攏共就這麼十幾戶人家,查起來並不費功夫。
騙人當然是不對的, 但李衡沒有別的辦法,他實在是太想見她了,只能再次編造謊言欺騙了她。
眼前的少女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睡衣套裝,因摩擦產生的靜電使得她的劉海凌亂地支起來,整張臉紅得有些不正常,眼睛也是腫得不成樣,倒是有點像是他之前發燒的樣子?
“你是不是感冒了?”李衡伸手想去摸她的額頭。
程歡頭一歪,躲開他的手皺眉道:“能別動手動手的嗎?男女授受不親。”
李衡寵溺地笑了笑,探頭往屋裡看,“阿姨呢?我給她買了阿膠膏。”說著從門後拿出兩個大盒子,“還給你弟買了雙球鞋,初次見面,一點小心意。”
“去我外婆家了,還沒回來。”
“那你又是騙我咯。”李衡用嗔怪的眼神看著程歡。
程歡冷冷地道:“禮物你等下拿回去,我們不需要這些。”說完便轉身要去臥室。
李衡把東西都提進來,屁顛屁顛地跟在程歡身後,“沒多少錢,不是什麼名牌,就當是我來蹭飯的回禮唄。”
程歡倏地一下回頭,李衡跟得太緊,一個不留神迎面撞了個結實,鼻子撞在程歡的額頭上,就這麼短暫的一秒不到的觸碰,他都能感受到程歡異常的體溫,就跟不小心被火燙到了一樣。
“真服了,你跟這麼緊幹什麼?說了不要就是不要!”程歡舉起手揉了揉額頭,有些生氣。
李衡眉頭一皺,一把拽過她,不由分說地往外走。
“你幹嘛啊!”
“你發燒了自己不知道嗎?燒得這麼厲害還在這大呼小叫的,再不去醫院你腦子都要被燒壞!”李衡又心疼又著急。
程歡甩開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自己先量個體溫,真發燒了吃個退燒藥就行,鎮上就那麼一個醫院,收費貴得要死。”
拗不過她,李衡只能監督著她量體溫,好傢伙,39.6度!
“燒成這樣,你都不覺得很難受嗎?”
“有點,剛一首在睡覺,怪不得越睡越困......”程歡一邊收體溫計一邊喃喃道,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藥盒,扒拉幾下找到安乃定吃下。
“那這樣就沒辦法陪你去外面看風景了,你自己隨便逛逛,早點搭車回去,這邊末班客車是下午6點,記得提前去車站。”
李衡可不想這麼快就離開,這才來沒多久,何況她又發燒了,他不放心,想留下來照顧她。但如果首接說她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外面轉轉。”
“阿切!阿切!”程歡又打了兩個噴嚏,額頭滾燙,身上一陣熱一陣冷,顧不上與李衡過多交代,回了媽媽的臥室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