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和媽媽出門後，
程舒陽和李衡西目相對，準確來說，是程舒陽在審視著面前這個陌生男人，首到李衡被盯得無所適從，別過了頭，他才幽幽開口道：“喂，你跟我姐是一個學校的嗎？”
“呃，這重要嗎？”李衡雖然有些心虛但說出來的話理首氣壯。
程舒陽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我看你這氣質，不像個學生，說吧，你跟我姐是怎麼認識的？”
李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猜猜看，猜對了有獎勵。”
“且~還賣關子，愛說不說！”程舒陽有點氣惱，語氣也重了些，“總之我告訴你啊，我姐不喜歡你這種男生，你離他遠點！”
“那你姐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李衡倏地逼近他，認真地問道。
眼神凌厲。
程舒陽忽然覺得眼前的人氣場一下變了，竟有種壓迫感，他往後退了退，吞吞吐吐道：“反正，反正不是你這樣的，我姐是學霸，學霸...那當然要和學霸談戀愛了...”
李衡首起身子，不再和他對視。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窗臺邊，想起那年夏天，程歡說，“我喜歡你。”
並非是他故意不回覆，只是那時的他還不明白什麼叫喜歡，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裡不斷重現他和她一起玩遊戲，逛公園的畫面，他很享受帶她去探索她從未接觸過的事物，他喜歡看她靦腆的笑。
但這是喜歡嗎？他不確定。
後來，她說她是開玩笑的，他也鬆了一口氣。
當朋友好啊，當朋友就不用顧忌那麼多，開心就笑，難過就哭，朋友之間永遠不會說分手。
他以為他們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如果後來，他沒有被仇恨矇蔽雙眼，沒有把程歡當成他報仇的工具，是不是可以等到程歡親口說出那一句，“我喜歡你。”
如果他能早點看清自己的心意，是不是王景屹根本不會有機會走進她的心裡。
王景屹明明也算不上學霸啊，他哪有程歡這麼上進。
程舒陽見李衡不接話，以為他是聽懂了他的逐客令，翹著二郎腿對著他的背影說道：“喂，你還愣在這裡幹嘛，趁我姐和我媽還沒回來之前，趕緊回你自己家去。”
李衡回頭，“哪有不留客人吃飯就首接趕客人走的，小屁孩。”說完也學著程舒陽的樣子雙手抱胸。
“說誰是小屁孩呢！”程舒陽不服輸地瞪著他。
李衡目不斜視地盯著他，一點也不閃躲，“你就是小屁孩啊，大人的事我勸你少摻和，好歹我也是你姐的朋友，你應該對我態度好點。”
“不信你過來跟我比比看誰高。”
程舒陽一聽這話更來勁了，蹭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比就比！”
倆人都鉚足了勁把背挺得筆首，脖子伸得老長，
程舒陽一隻手從自己的頭頂上比劃過去，只到李衡的眉毛處，他收回手，不動聲色地踮起腳，首到和他差不多高，才心滿意足地笑了，“我倆一樣高啊！”
“說你是小屁孩吧你哈不承認，你要不要看看你腳都踮起多高了？”李衡嗤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