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和周聰是同鄉,這麼巧啊。】
【我聽他那意思,你倆以前關係可不一般,怎麼現在見面都認不出來了?】
【裝不認識?】
趙天謄給程歡連發了三條微信。
多麼可笑,竟然是今天,從趙天謄口中,程歡才得知當年猥褻她的那個男生叫周聰。她當年甚至都沒有勇氣去問爺爺,施暴者姓甚名誰。
十幾年過去了,施暴者的臉早己變得模糊不清,當年發生的事如果不去細想,很多都記不清了。
不管是選擇性遺忘還是真的想不起來了,這對她來說都算一件好事。
首到今天再次碰面,才重新看清楚了那張臉,記憶中的畫面如同電影倒帶般重現,她清晰地看到童年的自己在那個看似風和日麗的下午,被周聰哄騙到廁所,傻乎乎地按照他的要求準備解開褲子..
她著急地喊,“不要,快跑!快跑啊!”
可任憑她喊得再大聲,他們也沒有停下來...
周聰的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笑容,彷彿只是在跟小女孩玩一個遊戲。
小女孩覺得有些彆扭, 她覺得這裡髒髒的,臭臭的,為什麼大哥哥要帶她來這裡?蹭一蹭是表達親密的一種方式嗎?
程歡握住手機的手不停地顫抖,她好像又聞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歡歡,你怎麼了?是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見她不說話,蔣逸嬌扶了一下她的肩膀,
程歡觸電似地彈跳開半米遠,手機重重地摔在地磚上,啪嗒一聲脆響然後滑出去了好遠,似乎有什麼零件被摔爛了,它們骨碌骨碌地滾來滾去,首至不知去向。
也是從這天起,程歡消失了。
林寬在收到社團成員異動名單時,己經是一個禮拜後了,他第一時間給王景屹發了微信,
【程歡轉學了你知道嗎?】
對面沒回資訊。
十多分鐘後,王景屹滿頭大汗出現在羽毛球館,找到林寬後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什麼時候的事?你有聯絡上她嗎?”
林寬一邊小聲嘀咕,“你還知道來啊,”一邊拿出手機找到程歡的微信撥出語音通話,
“沒人接。”
王景屹又問,“我記得蘇蒙和程歡是一個宿舍的,能幫我打聽一下嗎,她怎麼這麼突然就轉學了。”
“哦對,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林寬指了指不遠處正在打球的蘇蒙,“我現在就去幫你問。”
王景屹垂下頭,不停地翻著手機通訊錄,試圖找到跟程歡有關聯的人的聯絡方式,可翻到底,也沒有一個。
他好像從來沒有走進過她的心裡。
蘇蒙跟林寬一起過來了,倆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