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後的第二十八天，媽媽去世了。
葬禮是在老家辦的，程歡和程舒陽請了十天的假回去，程濤傑居然哭得比他們姐弟倆更兇，程歡有點意外。
外公外婆沒有來參加媽媽的葬禮，主要是擔心老人家承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
葬禮結束後，就剩程濤傑和程歡姐弟倆三個人，這些年的確發生了太多事，三人心中有悔恨、怨念、惋惜，終究是回不到從前了。
難得坐在一起吃飯，三人相顧無言。
程濤傑倏然開口道：“你媽也算是解脫了，再也不用被癌痛折磨了。”
程歡和程舒陽頓住，倆人都沒接話。
“說來也奇怪，你媽走的前兩天，狀態其實比剛回來的時候還要好，突然胃口大開，我給她多煮的粥都喝完了。”
程濤傑回憶了一下，又繼續說：“那天我叫了幾個朋友一起來打牌，你媽還抻著我的肩教我怎麼出牌呢呢，頭腦特別清醒。”
“我以為她應該會再多堅持一段時間的。”
說到這裡，他有些哽咽。
程歡質問他，“所以你當初為什麼不來看看媽？好歹幾十年的感情，你怎麼那麼冷血。”
程濤傑低頭喃喃道：“我當年也是沒辦法，唉，我不是不想來看你媽，我是身不由己...”
“得了吧，有什麼身不由己的...”
程舒陽眼看倆人就要吵起來，趕忙制止道：“姐，算了吧，媽都走了， 說這些也沒意思。”
他們家好像總是在吵架，以前是媽媽和爸爸吵，現在是姐姐和爸爸吵，什麼時候才能和和氣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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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媽媽的後事，程歡的生活重新步上正軌，為了早日從悲痛中走出來，她開始拼命工作，除了上課，家教外，還在網上找了各種兼職。
試圖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痺自己。
終於在一個暴雨的夜晚病倒了。
程舒陽下班回家發現她暈倒在沙發上，怎麼叫也叫不醒，便立刻打車送她去了附近的醫院。
好在發現得早，醫生說是過度勞累加飲食不規律引起的低血糖，多補充營養多休息就能恢復。
程歡還沒醒，但手機響了。
程舒陽拿起一看，備註是“李衡”，他們什麼時候又聯絡上了？他記得之前搬家，姐姐特意交代過，如果李衡透過qq聯絡他，什麼都不要回復。
鈴聲響了一會兒停了，剛把手機放下，電話又來了，還是李衡打來的。
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接了，“喂，我是程歡的弟弟，你找我姐有什麼事？”
對方愣了片刻說：“是你啊，我跟你姐約好晚上一起吃飯，發微信她一首沒回，所以我就給她電話了，她現在是在忙嗎？”
程舒陽有點摸不著頭腦，姐姐啥時候又跟李衡這傢伙這麼熟了？還一起吃飯？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姐姐在醫院時，他自己的手機在口袋裡振動了幾下，
。班個加去回他要導領，訊資下了看來出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