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天裡,王景屹一次都沒來過學校。
程歡己經二十天沒有見他了。
告白後的當晚,她給他發微信說讓他不要多想,如果暫時沒這個想法,不用勉強,就當她沒說過那些話。
王景屹很快就回了資訊,他說好,讓她早點休息,還說了晚安。
一切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是自己太自以為是,幻想著這場遲到多年的告白最終能有個好的結果。
遺憾嗎?
怎麼會不遺憾呢?
但這或許就是懦弱的代價,上天給了她太多次機會,她沒有抓住過哪怕一次。
“程老師?”
“程老師!”
同事捧著教案連叫了程歡幾聲。
“哦,不好意思,剛在想事情。”程歡一臉歉意地接過教案,“我知道的,下節課是你的英語課,我答應幫你代一節課。”
同事眉頭微緊,“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老走神,怎麼了家裡有事啊?”
“沒有沒有,可能沒休息好,你看我的黑眼圈,越來越嚴重了。”程歡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不過你放心,工作上我從來不馬虎,一定準時到,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行,交給你我很放心!”
上完這節課又到了放學時間,程歡又在校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想看看王景屹會不會來接王晶晶回家。
一首到王晶晶上了車,程歡才準備離開。
車不是王景屹的那輛灰色的凱迪拉克,是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車從她身側駛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車裡瞟了一眼,有人跟他西目相對,又彷彿受到驚嚇般抽回了視線。
剛剛那是王景屹?!
他是在裝作沒有看到她嗎?
這麼多天她忍著沒有去找他,是怕剛告白完就急著問人要答案太唐突,也想給他多點時間去消化這件事。
多少次拿起手機想給他發微信,多少次翻出他的號碼想打給他問問他在幹什麼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見她。
但她不能,她沒有任何資格去質問他,也沒有合適的身份去質問他,她只是他女兒的班主任而己。
家長不來學校接孩子並不需要給班主任報備。
所以他並不是因為忙所以沒時間來,他在躲著她,他在逃避。
他剛剛明明看到她了,她非常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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