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孫沐沐在教室門口等著安逸,問他週末的兼職能不能帶她一個。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件事情他只和方子揚說過,方子揚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在加上車的事情,方子揚就更不會隨便提他的事情。
“還有上次車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我買車了?”
“孫沐沐,你是在監視我嗎?”
這些話安逸早就想說了,但是他知道孫沐沐招惹不起,否則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但是現在孫沐沐又知道了週末兼職的事情,而且還親自來問她這件事情,那安逸自然要問這麼一句。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孫沐沐裝傻,“安逸,你在防著我嗎?以前你是幫過我,後來我也幫了你一次。”
“方子揚幫了你一次,你又是讓他賺錢又是幫他介紹兼職的,我們還是同班同學呢,安逸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嗎?”
孫沐沐最會裝委屈,這不,安逸也沒說什麼,她又開始哭了。
孫沐沐被她哭的一個頭兩個大,“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聽方子揚說的。”孫沐沐見繞不過去這個話題,乾脆拿方子揚來搪塞安逸。
誰知道她運氣那麼不好,剛說完這話,方子揚就過來了,“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這件事情,我們這兩天好像都沒見過吧。”
“孫沐沐,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敢和安逸說實話?”
“難道你是從什麼不正常渠道聽到的這個訊息?”
孫沐沐看看方子揚,再看看安逸,然後委屈的跑了。
晚上安逸回到家和安然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一臉氣憤,“我嚴重懷疑她在跟蹤我,這個孫沐沐就是一個變態。”
安然剛想勸說安逸不要這麼生氣,孫沐沐就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外人,為了她不值得。
安父聽到孫沐沐的名字,突然想到什麼,走了過來,“我今天上午去給然然送檔案的時候見到她了。”
“她當時和一個很體面的姑娘在說話,那個人還給了她一些錢。”
很體面的姑娘,錢。
安然和安逸對視一眼,隨後安然問安父,“爸,你是在哪裡看到他們的?”
“10路公交車對面的咖啡館。”
安父從這裡去霍氏集團,要先走路去公交站牌,然後坐10路公交車直接到霍氏集團樓下。
10路公交車站附近都是別墅,豪宅,孫沐沐來這邊做什麼?
安父看到的那個體面女人又是誰?
“我去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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