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覺得我們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看不出來?”
安然可是ai,任何檔案只要她看上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檔案有沒有問題。
施工方想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他們找錯人了。
“這個合同不是你們的嗎?”施工方負責人沒想到安然和霍司琛只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同時他們居然還帶著原合同。
只能裝傻,“或許是我們出門急,拿錯了合同。”
“不過我剛才說的是實話,我們真的沒有理由偷工撿漏,要是真的出什麼事情,我們也是要負責任的。”
施工方負責人說完,扭頭看向負責這個架子的人,“你來說說,這個架子是你帶人弄的,架子有沒有問題,你最清楚不過了。”
搭建架子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領導這個問題,而是提議,“我想去現場看一眼。”
霍司琛看了一眼陸沉洲,陸沉洲明白他的意思後,立刻起身帶著搭建架子的人準備去看倒塌的架子。
安逸就在外面,見狀,也跟了過去。
“這個螺絲和這個架子根本不配套。”
搭建架子的人過來沒多久就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搭建架子,用的螺絲都是那種特別長的,但是這個螺絲明顯比他們用的螺絲短。
而且這個時候搭建架子的人突然想起一個人。
他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慌亂,隨後又快速遮去。
他以為他遮掩的很好,殊不知陸沉洲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負責搭建架子的人是你的人,現在出這樣的事情,你負全責。”
陸沉洲提醒他。
搭建架子的人下意識反駁,“我們搭建完成兩天了,這兩天能發生很多事情,誰知道……”
搭建架子的人想說,或許是這兩天有人趁著沒人,在架子上做了什麼手腳。
總之他在和自己撇清楚關係。
陸沉洲要不是剛才看到了他的不對勁,或許真的會這麼以為,但是現在,他不僅不會這麼想,反而越發懷疑這個人了。
“是嗎?既然這件事情不一定是你們的錯,那你剛才緊張什麼。”
“而且你們經常做這個的,看出問題後,不是也能找出一些可疑之處或者可疑之人?”
“但是你剛才一副恨不得和這件事情撇清楚關係的樣子,不得不讓我懷疑。”
搭建架子的人沒想到他剛才一閃而過的慌亂居然被他看到了。
他想要為自己狡辯,安逸提醒他,“有什麼話,去和警察說吧。”
陸沉洲和安逸帶著他重新回到休息室,安逸嘴快,第一時間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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