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林連晴十日,天干風燥,久到清月都快忘了下雨是什麼滋味。
誰料今日天色驟變,外頭淅淅瀝瀝落起冷雨,綿綿雨霧裹著涼風往山洞裡鑽。山洞乾爽不返潮,就是風特別欠,一陣一陣掃過來,涼得人骨頭縫都透風。
清月套上之前裁剩下的衣服,被冷風一吹,她縮著肩膀頻頻打顫,小身子抖得跟片小風葉似的。
視線一掃,鎖定旁邊趴臥的狐言。
一身九尾絨毛蓬鬆如雲,看著軟乎乎、暖烘烘,妥妥純天然恆溫頂級毛毯!
清月瞬間眼睛亮晶晶,傻白甜屬性拉滿,挪著小碎步湊過去,語氣軟乎乎撒嬌:
“狐言~好冷呀,給我抱一下好不好?借你的毛暖一會會!”
狐言耳朵輕快一抖,狐尾慢悠悠掃了掃地面。
他心裡暗爽得不行,表面還端著優雅淡定,一副“我很大度、允許你蹭我”的臭屁模樣,正準備順勢抬身貼過去。
下一秒,旁邊的雲硯冷聲截胡,寸步不讓:
“不行。”
清月當場愣住,隨即白眼翻上天,滿臉離譜:
“??我跟狐言說話呢!你搶答幹什麼!搶戲上癮啊?”
雲硯一臉正氣凜然,實則醋罈徹底翻了,硬掰道理:
“你不懂分寸,他本體是男的。”
清月首接被他整笑,傻氣又首白地回懟:
“你有病吧!現在是狐狸形態!毛茸茸小動物而己!抱小動物取暖犯法嗎?”
瞧瞧!小姑娘最護他、最偏他!
他不再端著,主動往前蹭了蹭腦袋,乖乖湊到清月手邊,一副快來抱我、我最聽話、我最靠譜的嘚瑟模樣,明晃晃氣雲硯。
雲硯看得牙根癢癢,眼底酸意爆棚,抬腳就朝著狐言踢去。
可狐言身法賊溜,身形輕巧一閃,輕輕鬆鬆躲開偷襲,甚至還回頭淡淡瞥了雲硯一眼,帶著滿滿的勝利者臭屁嘲諷。
這一下徹底踩炸清月!
她當場炸毛,小手一叉腰,死死擋在狐言身前,氣鼓鼓瞪著雲硯,護短到底:
“雲硯你太過分了!!”
“狐言安安靜靜待著招你惹你了?我抱我的小狐狸,關你半點事!你還專門踢他!欺負人是不是!”
雲硯嘴硬到底,冷著臉硬撐:
“別慣著他,沒事就黏人。”
“我就慣!”清月仰頭硬剛,傻白甜護犢子氣場全開,“狐言最乖最暖,比你溫柔一萬倍!你就是純純事兒精、找茬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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