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林風燥,金屬敲擊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雲硯一趟趟往回跑,植物系哨兵感知全開,滿山遍野淘礦石,堆在旁邊快成一座小山。
清月蹲在地上,指尖藍色嚮導絲輕輕一掃,優劣礦石自動分開,她一邊咔嚓咔嚓碎礦石,一邊隨口喊:“狐言,點火!打工時間到!”
狐言低笑一聲,掌心瞬燃暖紅火芒。
高溫裹住原石,硬邦邦的礦石瞬間化成流動透亮的金屬漿液。
清月操控細如髮絲的藍色嚮導精神力,精準穩住熔漿結構,一點點糊在戰艦斷裂的機翼缺口上,邊糊邊拍:“補!給它狠狠補!結實就行,醜點沒事!”
一番折騰完工。
整艘戰艦機翼補丁一塊一塊,五顏六色東拼西湊,醜得極具特色,敲上去卻梆硬沉穩,戰鬥力拉滿。
清月滿意拍拍艦體:“完美!就是太醜了!”
狐言收了火,身形輕輕靠近她,哨兵溫和的精神力下意識纏上她淡淡的嚮導域,氣息繾綣又認真。
“清月。”
“和我籤專屬哨向契約吧,做我唯一的嚮導。”
清月手上動作一頓,懵懵抬頭:“啊?繫結?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不夠。”
狐言垂眸看她,笑意溫柔又偏執:“我要精神深度共生,完全繫結、無可替代的那種。”
清月耳尖唰地爆紅,指尖藍絲亂顫,整個人侷促得不行,眼神飄來飄去不敢看他:
“別、別,要不等我們飛出荒林再簽訂?”
“好。”狐言縱容應聲,“我等你。”
恰好這時,雲硯扛著一堆礦石回來。
他一身草木清冽的哨兵氣息撲面而來,沉默上前幫狐言規整石料,全程不多插話,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掠過清月泛紅的側臉。
清月趁機火速轉移話題,指著戰艦內部:“機翼搞定!接下來搞主控系統!高階星艦太變態了,我只能盲試,頭都快禿了。”
自此分工調換。
狐言外出探物資、清異獸、盯外圍。
雲硯留守,憑著哨兵獨有的星艦系統認知,一點點幫清月捋線路、解程式碼、排錯漏洞。
兩人對著複雜系統高強度專注許久,精神力消耗極大。
清月徹底累癱,往後一靠癱在艦壁上,放空發呆,眼神飄得老遠。
雲硯關掉最後一組電路,側頭看她:“想什麼?”
清月回神,臉頰還帶著剛才被撩完的餘熱,腦子一抽,突然仰頭認真發問:
”?樣麼怎的長我得覺你,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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