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敲門聲叮叮作響,穿透力極強,清月陷在被褥裡沒醒透,後背貼著溫熱胸膛,下意識以為身側是燼月。眼皮都沒掀,鼻音黏糊糊嘟囔。
“大清早敲什麼敲,太吵了……”
滄玦同樣被動靜鬧醒,掌心不自覺輕輕摩挲著懷中人柔軟的後背。
觸感曖昧,清月半夢半醒,往暖意裡蹭了蹭,含糊撒嬌。
“別鬧,我還困著呢,再睡一會,晚上再……”
後半句吞在哈欠裡,人再度沉沉閉眼。
滄玦心口驟然炸開一陣狂喜悸動。
她這話落在耳裡,分明是默許往後更進一步。喉間微滾,剋制不住俯身,輕軟一吻落在清月光潔的額頭,繾綣又珍視。
敲門聲依舊不停,頑固地持續作響。
清月不耐煩抬手,推了推身側男人胳膊,口吻全然依賴。
“燼月,去開下門,我實在睜不開眼,再躺十分鐘。”
燼月兩個字砸下來,滄玦心口溫熱瞬間涼了大半。
眼底雀躍快速斂去,只剩一層悶澀的失落。昨夜相擁而眠的所有溫柔,在這一聲錯喚裡打了折扣。
他沉默起身,整理好衣襟,大步走向玄關開門。
門板拉開。
門外站著手提保溫餐盒的凌耀,本來笑意溫和,視線對上滄玦的瞬間,笑容驟然僵在臉上。
凌耀瞳孔微縮,滿臉錯愕。
“你怎麼會在這兒?”
滄玦站姿鬆弛,淡淡回懟。
“我為什麼不能在?”
凌耀心底一陣憋屈翻騰。
他多少次委婉提議暫住陪伴都被婉拒,滄玦才剛來一兩天,首接登堂入室留宿主,憑什麼差別對待到這種地步?不公平。
臥室方向傳來拖沓腳步聲。
清月揉著惺忪睡眼走出來,頭髮微亂,看清客廳對峙的兩人,尷尬一閃而過,很快放平神色,大方抬手。
“早。”
凌耀立刻壓下心頭不快,舉起手裡餐盒,語氣軟下來。
“清月,我順路帶了早餐,買了你愛吃的皮蛋瘦肉粥。”
“謝謝。”
。餐用備準座落人三,開擺桌餐
。籠回慢慢子腦,粥勺一了舀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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