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溫柔繾綣。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亮。
清月是伴著滿身鬆軟的睏意醒過來的。
一睜眼,就想起昨晚自己認認真真想學安撫、結果被某人徹底帶偏的糗事。
越想越氣。
她鼓著腮幫子,側身瞪著身側眼神清明、半點愧疚沒有的燼月。
“都怪你!”
“我昨天正經學的安撫手法,一次都沒練成!”
燼月低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揉進懷裡,嗓音晨起微啞,溫柔縱容。
“不用練。”
“我這裡,永遠不用練手。”
清月被他哄得心口發軟,卻還是執拗地皺著小眉頭。
“不行。”
“我答應別人了。”
燼月指尖微頓。
眸色淡淡落下來,看似隨意,實則輕聲試探:
“答應誰了?”
清月沒想太多,老老實實開口。
“凌耀啊。”
“他汙染值快九十了,很危險的。”
“我跟李奶奶學了深度安撫,說學會了幫他疏導一次。”
這話一齣。
懷裡的氛圍瞬間靜了半秒。
燼月眼底的溫柔沒變,只是心底悄悄落了一點淺淡的醋意。
他面上依舊溫和,語氣淡淡:
“你倒是熱心。”
“那當然!”
清月半點沒察覺他細微的情緒,坐起身認認真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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