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壓得極低,溫柔只限於兩人之間。
“找到了?”
清月垂著眼,睫羽輕輕顫抖。
含淚的眼眸一片黯淡,微微搖頭。
所有急切奔赴,終究是一場空。
她抬眼,聲音輕啞乾澀,勉強穩住情緒。
“抱歉,我走錯包間了。”
話音落,她轉身就想逃離這片視線。
凌耀伸手,穩穩攥住她的手腕,力道輕柔卻不肯鬆開。
“什麼走錯,月月,到底怎麼了?”
清月指尖微僵,強壓下翻湧的酸澀。
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平靜無波。
“真的沒事,誤會一場。打擾各位了。”
她不敢抬頭。
不敢讓任何人看見她眼底的狼狽與落空。
不過是一道相似背影,就讓她亂了所有方寸,失態狂奔。
可笑又徒勞。
滄玦看得透徹,知曉她此刻滿心低落,不願多留。
上前半步,不動聲色將她護在身側,替她隔絕所有探究目光。
語氣清淡,替她收尾。
“先行離開。”
不等眾人應聲,他帶著失魂落魄的清月,徑首轉身離去。
房門輕輕合上。
包間內重回安靜,暗流卻悄然翻湧。
威爾修斯靠回椅背,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深意,低聲輕喃。
“凌耀和她熟,情理之中。”
“滄玦這態度……倒是稀奇。”
硯塵沉默落座,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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