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身形高挑,幾乎與李彥祖平視。
她湊近了些,鼻尖微聳:“在草原上,最強壯的頭狼才配享用最烈的酒與最肥美的肉。主公是這片天底下最強大的雄鷹,但妾身……也是白羌最兇的母狼!”
她猛地探手,五指如鉤,一把拽住李彥祖玄袍衣領,將人往軟榻方向用力拉扯。
“中原女子性子軟,伺候主公跟伺候祖宗一樣,妾身看不慣。”
白靈舔了舔發乾的唇瓣,麥色的臉頰因烈酒泛紅,聲音微啞:“今日我要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李彥祖氣血奔湧,威壓透體而出。
雄渾氣機震得盆中炭火忽明忽暗。
刺啦!
白靈居高臨下,俯視著身下的男人。
散落的青絲下,麥色肌膚在火光中泛著蜜蠟光澤,大腿肌肉緊繃,蓄滿力道。
李彥祖十指收緊,陷入溫熱的皮肉,穩穩扣住她柔韌的腰肢。
“想馴服本侯?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
白靈體內氣血劇烈翻滾。
兩刻鐘過去。
汗水順著白靈小麥色的後背匯聚成溪,打溼了整張虎皮。
李彥祖神色自若,聲音平穩。
白靈死死咬著牙,眼眶微紅。
全身無力。
“該本侯了。”
李彥祖單手扣住她的下頜。
出擊!
兩個小時後。
體內純陽真氣徹底爆發,化作滾滾赤焰灌入白靈西肢百骸。
眼角滑下徹底臣服的淚水,昏睡了過去。
屋內風歇雨止。
李彥祖胸口起伏,體內霸王氣血與帝道御氣法交匯運轉至圓滿階段,周身氣機愈發雄渾。
玄袍下肌肉虯結,氣血鼓盪不休。
。好披新重袍玄將,榻下翻,上靈白在蓋褥被皮狼過拉他
。中之院庭在落灑的目刺午正,出而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