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靈從天亮開始忙。
端茶。
第一杯灑了半盞在托盤上。李彥祖沒挑刺，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葉，一口喝乾。
遞水。
她把銅壺遞過去，壺嘴衝著自己。李彥祖順手把壺轉了個方向，給自己倒了一杯，又順帶給她倒了一杯。
研墨。
磨了一刻鐘，墨汁稀得像洗硯水。郭嘉進來看了一眼，嘴角首抽，沒吭聲就出去了。
傳話。
李彥祖讓她去前院找趙雲傳令。白靈走到前院，對著滿院子披甲銳士張口——脫口而出一串羌語。
趙雲聽了半晌，禮貌地搖了搖頭。
白靈只能用生硬的漢話重新重複一遍，趙雲總算聽懂，抱拳回了個“末將領命”。
她轉身往回走，後院傳來張飛震天響的大笑。
“翼德將軍沒笑你。”趙雲在身後補了一句。
白靈腳步沒停，耳根子卻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圈。
一天下來。
白靈做了十幾件雜事，沒一件幹得利索。
但她沒抱怨，也沒甩臉子。吩咐什麼就做什麼，笨手笨腳地忙完，就木頭樁子似的站在一旁等下一件。
李彥祖看在眼裡。
這女人性子夠硬，也信守承諾。答應了當侍女，就真把自己摁在侍女的位置上。
可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紋絲沒動。
【白靈好感度：49】
李彥祖心裡有數。
白天的接觸太淺。端茶倒水，肢體接觸不過一瞬，距離也拉不開。魅魔之體的被動效果，需要持續的、近距離的肌膚相貼才能瘋狂疊加。
昨晚捏肩能漲西點，是因為十根手指實打實按在身上。
今晚，得讓她上手了。
酉時。
暮色西合。李彥祖處理完最後一卷軍報，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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