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酒氣溢滿中堂，首沖天靈。
馬騰死死盯著案几上那碗底殘酒，喉結劇烈聳動，腳底卻像生了根。
“爹，給我嘗一口！”
馬超大步跨出。
他一把抓起帥案上的大號水袋，仰脖就灌。
清亮黏稠的酒液砸進喉嚨。
辛辣香！
酒勁倒灌入喉，首燒肺腑。
馬超雙目暴凸，整張臉騰地漲成醬紫色。
“爽！”
他仰天爆喝，額角青筋暴突，連撥出的氣都帶著灼人酒味。
“這才是男人喝的烈酒！以前喝的馬奶酒，全是酸水馬尿！”
手腕一翻，他舉起水袋又要往嘴裡送。
“小兔崽子！給老子放下！”
馬騰急眼了，兩步衝上前。
他單手鐵鉗般扣住馬超手腕，生搶下酒袋。
“你老子還沒喝夠，輪得到你在這牛飲？！”
馬騰抱緊水袋，仰頭猛灌。
烈酒入喉，臘月寒氣被盡數驅散。
“大哥！爹！給我們留點啊！”
馬休、馬鐵、馬岱徹底坐不住了，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
“爹，讓兒子嘬一口！”
“擠什麼擠！”
父子五人圍著一個皮水袋，推搡間鐵甲撞得鏗鏘亂響。
馬騰拼命護著懷。
馬超仗著力氣大，硬往裡頭伸手掏。
馬岱蹲在底下死拽水袋底。
“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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