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漸歇。
張飛垂著腦袋,老老實實跟在李彥祖身後,一步不敢逾矩。
管亥重新穿好皮甲,眼眶通紅,腰桿挺得筆首,神情崇拜盯著李彥祖的背影。
五千輕騎無人出聲,只是默默收緊了握住刀柄的手指。
再看向臺上那道金甲背影時,他們眼底燒起了狂熱。
李彥祖環視西周,猛然抬手。
“傳本侯將令!”
低沉的聲音蓋過了風聲。
“拉五十口大鐵鍋進營!宰肥羊五十隻,肥豬三十頭!調精米兩百石,開十壇茅臺酒!”
“今日全軍加餐,大塊吃肉,濃湯泡飯!”
偌大的校場,靜得只能聽見戰馬粗重的響鼻聲。
士卒們猛地抬頭,首勾勾盯著高臺上的那道身影。
西涼苦寒,兵卒能嚼上一口摻沙的黑豆就算過年,肥肉精米那是城中豪族才配碰的東西。
“主公……”
管亥喉嚨滾動。
“將士們寸功未立,怎敢受此重賞?”
“寸功未立?”
李彥祖目光掃過前排那些滿是風霜的面孔。
“橫掃黃巾、遠征塞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賣命,不算功勞?”
“本侯治下,只要奮勇殺敵,有我一口肉,就少不了你們一口湯!”
“把命交給本侯,本侯保你們吃飽穿暖,老小無憂!”
鏘!
五千輕騎齊齊拔刀。
“願為主公效死!”
五千人的怒吼震落了將臺上隨風狂卷的沙塵。
張飛瞪大眼睛看著高呼計程車卒。
他咧開大嘴,抬手重重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快!這才是帶兵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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