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馬雲祿仰起修長的玉頸,喉間溢位一聲又驚又顫的輕呼。這是一場完全不講道理的武力碾壓,李彥祖身負霸王之軀,體內純陽氣血奔湧,霸道的真氣帶著千鈞之勢,蠻橫摧毀著她的防線。
最初的半炷香裡。
馬雲祿死死咬著下唇,雙眸泛起水光卻依舊透著桀驁。她試圖憑藉常年騎射練就的堅韌體魄硬抗到底,甚至催動體內氣機反撲,妄圖壓制男人的氣焰。
然而,她完全誤判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李彥祖的壓制沒有減緩分毫。《帝道御氣法》運轉越發兇悍澎湃,赤金色的真氣化作洪流,一遍遍洗練著馬雲祿的西肢百骸,瓦解她殘存的力氣。
百餘回合過去。
馬雲祿那張英氣冷豔的俏臉早己被汗水浸透,額前青絲散亂貼在緋紅的頰邊。她所有的反抗徹底化為細碎的嗚咽,修長的雙腿再也提不起半分勁力。
“饒……饒了我……”
曾經在西涼戰場上浴血殺敵的女統領,此刻防線崩塌,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夫君……你太強了……放過我吧……”
李彥祖的威壓稍緩,身形卻停在原處寸步不讓。他俯下身,貼著她滾燙的耳垂低笑。
“方才在席上,是誰叫囂著要罰本侯三大碗的?”
“又是誰說西涼兒女從不服軟的?”
馬雲祿被真氣餘波衝擊得連連戰慄,眼眸迷離。她把臉深深埋進軟枕裡,上氣不接下氣地哀求:“我認栽……真撐不住了……算我求你,放過我兩天吧……”
馬雲祿實在是怕了。
她一把抓緊李彥祖汗津津的手臂,帶著哭腔強行轉移戰火:“去找……去找白靈!那個草原野丫頭,剛剛在席上老是灌我酒,還笑話我穿襦裙邁不開步子!你去找她……去折騰她!”
李彥祖見她這副模樣,首接笑出了聲。
他伸手捏住馬雲祿精緻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扳了過來:“這麼說,夫人這是徹底服了沒有?”
“若真服了,本侯這就去替你找白靈報仇。”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疲倦的男人,馬雲祿殘存的傲氣被徹底碾碎。
“服了……我真的服了!”她連連點頭,眼淚汪汪地求饒,“不管是鬥將還是鬥法……我都徹底服你了!快去尋她吧,妾身今夜真的半點力氣都沒了……”
李彥祖滿意一笑。
磅礴的真氣順著周天運轉盡數渡入她的經脈之中,馬雲祿身子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求饒般的泣音,旋即徹底癱軟在錦被之中,沉沉昏睡過去。
李彥祖氣行周天,將體內湧動的氣息盡數歸入氣海丹田,渾身筋骨發出輕微的爆鳴。
他隨手扯過錦被將馬雲祿嚴嚴實實裹好,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放心,這仇,夫君今夜就替你報。”
李彥祖披上一件黑色長袍,繫好腰帶,邁步走出棲鳳閣。
。懸高月殘,水如夜中院庭
。去走落院的住所靈白院東著朝首徑,意笑著掛角,向方明辨祖彥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