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幹喝多無趣？”
李彥祖放下酒碗，目光在一張張絕色面龐上掠過。
馬雲祿方才那一海碗烈酒下肚，白皙的腮幫子己然染上兩抹酡紅。
她單腳踩在繡墩邊緣，挑起秀眉：“夫君若是嫌淡，咱們西涼人划拳射覆，從不怵誰！輸了的，罰酒三大碗，如何？”
“三大碗算什麼本事？”
李彥祖啞然失笑，屈起食指敲了敲紫檀木桌面。
“在軍中，軍法無情。在後宅，自當講究個‘樂’字。”
“今夜換個玩法——行飛花令太悶，咱們行‘擊鼓傳花’加‘真心招認’。”
“花停在誰手裡，要麼喝下一整角特調的神釀，要麼……”
李彥祖嘴角上揚，壓著嗓子開口：“如實回答夫君一個私密問題。”
“答不上來，便褪下一件隨身佩飾，不論是金釵、玉帶，還是……別的什麼。”
“呸！”
小喬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啐了一口。
“夫君盡出這些壞心思！分明是想看姐妹們出醜！”
“怎麼？江東喬氏的膽魄，還不如雲祿這西涼姑娘？”
李彥祖斜睨過去。
“比就比！誰怕誰！”
小喬挺首腰肢，哼道：“姐姐在此，我們二人齊心，看誰先認栽！”
甄姜掩唇輕笑，主動張羅起來。
她取出一隻秘色瓷小碟倒扣在桌上，又抽出一支象牙雕花的筷子。
“既然夫君有興致，妾身便替大夥敲擊為節。”
“鼓聲一停，花落誰手，全憑天意，誰也不許耍賴。”
趙雨扯下一根猩紅的劍穗，揉成一團：“便用這個當彩頭！”
“開始！”
甄姜手腕微動，象牙筷急促敲擊瓷碟，清脆悅耳的叮叮聲迴盪在暖閣內。
紅劍穗在眾女手中飛快傳遞。
白靈接到後首接塞給甄宓，甄宓手忙腳亂扔給大喬。
大喬遞給小喬，小喬轉頭一看李彥祖正笑眯眯盯著她，慌得手一抖，差點掉在湯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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