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鐵部件泛著冷冽寒光。
李彥祖走上前，單手按在粗壯的合木弓臂上。
三張巨弓拼合。
精鋼機括蓄勢。
配用的純鐵鑿子箭足有一丈長、兒臂粗。
“射程多遠？”李彥祖問。
“平射六百步，仰射八百步！”
沮授拔高音量：“一箭射出，能將三頭披甲犍牛貫穿釘死在夯土牆上，牆體首接崩塌！”
李彥祖轉頭看向另一側的密閉庫房。
“神釀坊呢？”
沮授引著他推開庫門。
屋內沒有酒香。
只剩刺鼻的烈性氣味。
三千個黑陶大壇碼放整齊。
壇口皆用融化的松脂死死封住。
“神釀經過三次重蒸餾，得極品火精三千壇。”沮授擦了把汗。
“此物遇火即燃，潑水不滅。”
“前日學徒不慎引燃一碗，半座偏房眨眼燒盡。”
“留五百壇分給軍中醫官。”李彥祖交代，“按一比五兌水用作消毒，防傷兵生膿瘡熱毒。”
“剩下兩千五百壇，全部分裝進陶罐。”
“等叛軍圍城，用投石機與八牛弩射入敵陣。”
沮授喉結劇烈翻滾。
閉緊了嘴。
羌騎慣用密集衝鋒。
若是兩千五百壇火精砸進萬馬奔騰的軍陣……
他不敢再往下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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