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修長手指順勢夾起那捲寫滿硃批的圖冊。
他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
“迎仙客、推山枕、倒掛金鉤……宓兒，你這批註比田豐的軍政呈報還要條理分明。”
李彥祖捏著圖冊，“‘以腰胯相迎，以柔克剛’？這本事，你打算怎麼施展？”
“夫君！別看了……求您別看！”
甄宓眼眶泛紅，首接撲進他懷裡，死死抱住他的腰。
她把滾燙的臉頰拼命往他胸膛裡埋。
私下用功便罷，偏偏被正主抓了現行。
連寫在紙上的心思都被看了個乾淨。
李彥祖任由她埋著頭，手掌撫上她單薄的脊背。
“這幾日不去賞雪，關在房裡苦讀這個做什麼？”
甄宓額頭抵著李彥祖的身體。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慌亂漸漸平息。
她抽了抽鼻子，小聲開口。
“大姐能替夫君管著百萬錢糧，二姐能做衣裳……軍師們都在傳，說主公要開枝散葉，若懷不上子嗣，就是隴西的罪人。”
少女抬起眼，眸子裡蒙著一層水霧。
“大姐留了夫君三天，二姐又霸著夫君兩天……宓兒在這裡數著更漏，等了整整五天！這臨水閣連個人影都沒有！”
“宓兒什麼都不會，只能多學些本事。”
“妾身就想著，等夫君來的時候，定要讓夫君知道，宓兒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宓兒也能把夫君伺候得舒舒服服……”
李彥祖撫著她長髮的手指放輕了力道。
“傻瓜。”
李彥祖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將人打橫抱起。
“剛替你二姐診完脈，便片刻不停趕了過來。”
甄宓依偎在他懷裡，聞言一怔。
“診脈？二姐她……”
“嗯。”李彥祖大步走向床榻，“你二姐肚子裡，有動靜了。”
甄宓呼吸驟促，雙手揪緊了他的衣襟。
大姐是正妻，二姐有了身孕，她絕不能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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