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絕對的死寂!
山門廣場之上,氛圍瞬間凝固,眾人聞言面色都變得古怪起來,望著口若懸河的劍無塵。
王允滿臉的陰鷙,望著神色淡然的劍無塵,這般言語代表當日深坑的始作俑者就是魂天帝。
就算是踏空而行的嚴老怪,同樣被劍無塵的話,震得頭腦發懵。
“劍無塵是萬劍閣的親傳弟子嗎?”
“此時,嚴老怪也認定擊殺凌鳶等的神秘人,就是眼前面色從容的少年...”
嚴老怪冷笑,開口:“雲天劍符是你自證清白的關鍵,交出來吧。”
王允還是難以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算是有劍符相助,也不見得能夠擊殺鬥王強者。
當時,在場的還有諸多勢力的強者,也殞命當場。
實在是有些荒唐。
劍無塵的這番話,看似公正實則極為可笑,以他的身份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種,荒唐的話。
“無塵,你可想好此事關係重大...”王允凝聲望著劍無塵。
“弟子所說並無虛假。”劍無塵恭敬的一禮,只是在低頭的眨眼,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閃即逝,心中嘶吼:“雲天,看你死不死,上一次凌鳶這廢物,沒能殺掉你,反而喪命你之手,這一次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在場的眾人目光都落在魂天帝身上,如果是真的,那這個叫雲天的少年,當真是不得了。
聶雲喃喃低語:“難得雲天隱藏自身的實力,現在展現出來的,僅是冰山一角罷了?”
此時,魂天帝望著四周,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輕笑道:“嚴前輩,對於星隕閣長老弟子的死,我也痛心疾首,能夠隨意擊殺李老斗王強者,豈是我一個大斗師能做到的。”
“一年之前晚輩在蒼雲鎮,並沒有加入萬劍閣,你星隕閣少主在哪裡被人擊殺,這筆債也要算到我的頭上。”
“我進入萬劍閣,閣主曾經賜下兩道劍符,不過,外出歷練的一年之期中,為抵禦強敵,在棲鳳山劍符已經被用掉...”
“一個月前,凌鳶一行弟子被人擊殺,你是從何處得到訊息,是我所殺,至少這一年來,萬劍閣與星隕閣數十次摩擦,我懷疑是你星隕閣,為達成某種目的,故意汙衊挑釁晚輩,藉機挑起兩閣大戰。”
“而你說的證據,僅是劍師兄的一面之詞,況且我與之也不熟,憑藉這個就想認定我為兇手,前輩不覺得太可笑了吧?”
嚴老怪冷眼望著,面色淡然的魂天帝,自然知曉沒有實質證據。
除非凌鳶等一行人,重活一世,當面訴說。
不過,這一次大張旗鼓的萬劍閣之行,是幽泉閣主親自下令,豈是他能做主的。
“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擒下雲天,帶回星隕閣。”嚴老怪低語。
在魂天帝質問後,山門廣場之上,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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