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兩人在一起時,只學琴,沒有多餘的事。
沒有想到天音會對他產生情愫,裝作昏迷的魂天帝,心中苦笑,一是從未對其有這樣的想法,二是都在提升實力。
自己的霸業,尚未實現,那裡會有時間談情說愛。
看得出天音天性善良,美貌絕倫,也只是有點好感罷了,要說喜歡,還不夠。
“雲大哥,在外人的眼中,我音穀神秘非凡,就算是當年魂帝血祭中州,屠戮生靈,音谷之人也沒有出現,是因為音谷的使命。”
“一代代的傳承,鎮壓兇魔封印,為了鬥氣大陸,付出太多,自出生時,便要擔負責任,天音自己的姻緣,也容不得自己做主。”
“天音這次用百日醉迷暈你,只是向傾訴一下,或許日後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話音中帶著一種認命的心思,美眸望著天空的殘月,身上流露出一抹憂傷。
對於音谷的責任,令她沒有選擇。
目光注視著魂天帝,輕輕感嘆,起身走進木屋,給他披上薄被,抱著玉琴向著音谷走去。
而在音谷的一角,音谷之主和貴婦站在一起,目光似乎透徹空間,望著楓葉林。
“唉,真是苦了天音!”貴婦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憂傷。
音谷之主負手而立,身上竟然流動著絲絲魔氣,淡淡道:“這是音谷後代的使命,音谷老祖有令,寒玉古琴會在這一代出現,不允許音谷之人尋找,只能靠外人。”
“你身上的魔氣?”貴婦好似想到什麼開口。
“無妨,那該死的封印,開始洩露魔氣,我鎮壓封印自然免不了沾染邪氣...”
音谷之主略微沉吟道。
“在天音出生時,先天身懷七竅玲瓏心,修煉資質不俗,我曾經以大代價請‘泥菩薩’給算過,天音的夫君就是拿出寒玉古琴的人,絕不會錯的。”
音谷之主望著黑夜,殘月清冷,帶著悽美。
他是音谷的谷主,考慮的更多,那封印關乎鬥氣大陸的存亡,無數生靈的命運,絕對不容有失。
一旦封印破碎,絕世兇魔出世,那音谷就是罪人。
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夫君,你看這雲天怎麼樣?”話音一轉,貴婦開口。
“看不透,除了學琴,就是閉關修煉,但其實力收斂,身上有一層迷霧...”
音谷之主沉吟開口,威嚴的臉上浮現一抹怪異的神色。
至今尚未完全看透。
“也許,只是一個愛琴之人,學完便會離開!”他也不擔心,有人敢在音谷作亂。
在天音離開之後,也怕有人暗中觀察。
便是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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