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李長青，恨不得把手中的茶杯扣到他頭上去：“李長青，你什麼意思？合著我還不如楠楠了？”
“你知道就好。”
李長青面不改色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評價道：“嗯，味道不錯。”
葉骨衣氣得牙癢癢，但當著江楠楠的面又不好發作，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後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米飯，彷彿那米飯就是李長青的腦袋。
江楠楠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骨衣姐，你跟這位弟弟……是情侶嗎？”
“咳咳咳……”
葉骨衣正在喝湯，聽到這話差點沒嗆死。
她連忙放下湯碗，擦了擦嘴角，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急聲辯解道：“肯定不是啊！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那麼小氣，吃頓飯還要跟我計較！”
李長青也不甘示弱，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就是，楠楠姐你這是什麼眼光？我能看得上她這麼蠢的女人嗎？動不動就玩自爆！”
“你說誰蠢？”葉骨衣一拍桌子，怒目而視。
“誰應我說誰。”李長青慢悠悠地夾起一塊魚肉。
“你！”
“好了好了…”
江楠楠連忙打圓場，笑著給兩人各夾了一塊菜：“你們倆別吵了，菜都要涼了。是我不好，不應該說這話。”
葉骨衣哼了一聲，狠狠地咬了一口排骨，彷彿在咬李長青的肉。
李長青則是不以為意，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江楠楠看著這對活寶，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吃過晚飯，三人放下碗筷，桌上杯盤狼藉。
江楠楠伸手摸向腰間的荷包，主動開口道：“這頓我來請吧，算是……”
話還沒說完，一隻手就伸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
葉骨衣不由分說地將她拉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往餐館外走，嘴裡還唸叨著：“請什麼請？讓他付！他有錢得很，咱們別跟他客氣！”
“誒？可是……”江楠楠被她拖著往外走，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看了一眼李長青。
李長青坐在原位，對上她那略帶歉意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朝她揮了揮手，示意沒關係，儘管去玩。
江楠楠這才放下心來，被葉骨衣拉著消失在餐館門口的人流中。
李長青目送兩人離開，然後收回目光，叫來店小二結了賬。
走出餐館，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小吃街特有的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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