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連忙拉住她的胳膊,又哭又笑地勸道:“好了好了骨衣姐,算了算了……你打不過長青的。”
葉骨衣一聽這話,立刻揚起下巴,擺出一副傲嬌十足的表情,哼了一聲:“我那是打不過嗎?我是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正所謂,好女不跟男鬥!我堂堂神聖天使武魂傳人,跟他一個野蠻人計較什麼?掉價!”
江楠楠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
葉骨衣轉過頭,看著江楠楠那張哭花了的小臉,心裡那股無名火頓時滅了,軟了下來。
她伸手替江楠楠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語氣溫柔了許多:“行了,別哭了。走,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你母親現在什麼情況,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
江楠楠愣了愣,有些擔憂地說道:“骨衣姐,這……這樣會不會耽誤你修煉啊?學院這邊還有課程和任務……”
葉骨衣毫不在意地一揮手,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咱們兩姐妹,說什麼耽誤不耽誤的。修煉哪天不能修?你母親的事才是要緊的。快走快走,趁天色還早。”
江楠楠被她拽著踉蹌了兩步,眼眶又熱了。
但這一次她忍住了沒哭。
她反握住葉骨衣的手,用力攥緊,彷彿攥住了這世間最後的依靠。
兩人出了餐廳,先去教務處請了假。
負責批假的老師看了葉骨衣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眼眶紅腫的江楠楠,沒多問,大筆一揮就批了條子。
史萊克學院規矩雖嚴,但對於學員家中變故這類事,向來通情達理。
出了學院大門,一條寬闊的官道筆直延伸向遠方。
晨曦已經完全升起,將整片大地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遠處群山如黛,近處麥浪翻滾,風裡裹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江楠楠站在路口,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指向東南方向:“骨衣姐,我家在天斗城,走官道的話,大約需要一天左右的腳程。”
葉骨衣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精神抖擻地說道:“那還等什麼?走吧!順便在路上你給我講講伯母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裡也好有個底。”
江楠楠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踏上了官道。
晨光中,兩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後,沿著大路漸行漸遠。
路旁的野花在風中搖曳,遠處有鳥群掠過天空,翅膀拍打的聲音清脆而悠遠。
江楠楠走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開口:“骨衣姐。”
“嗯?”
“你說……長青他為什麼願意借我這麼多錢啊?我們……其實也不是特別熟吧?”
葉骨衣沉默了幾秒,然後撇了撇嘴,語氣故作隨意地說道:“那個混蛋啊,你別看他整天吊兒郎當油嘴滑舌的,其實心腸沒他嘴上說的那麼硬。他……大概只是不想看到別人走投無路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你想想,三千金魂幣對他來說算什麼?他那個天地玄黃玲瓏塔一開,隨便獵幾頭高階魂獸就賺回來了。你就安心拿著用,不用有心理負擔。”
江楠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眼底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神色。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並肩趕路。
。手的溫、的形無雙一像,去飄前向角的們著推,來吹後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