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吹動葉骨衣額前的碎髮輕輕飄動。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更襯得這個小院安靜而祥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
……
房間內,江楠楠捧著那個精緻的木盒,指尖摩挲著盒蓋上細膩的紋路。
她心中天人交戰了許久,終於抬起頭,看向床上的母親,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媽,要不……我們試試這個玄武神丹吧?哪怕只能多延續一年的壽命,那也是好的啊。”
她說著,眼眶又開始泛紅:“只要您還在,我就還有個家……”
江母靠在床頭,看著女兒那張寫滿擔憂和不捨的臉,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雖然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楠楠,聽話,這丹藥,你自己吸收了。”
江楠楠愣住了,連忙搖頭:“不行!媽,這是給你治病的,我……”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江母打斷了她的話,伸出手,輕輕握住女兒的手。
那雙手枯瘦冰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度:“能撐到今天,能再看到你一眼,媽已經很滿足了。這枚丹藥既然能改善體質、激發潛力,那你就把它用了。你還年輕,路還長,不能把這麼好的東西浪費在我這個將死之人身上。”
“媽——”
江楠楠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沒有媽媽你,我實力再強又有什麼用?”
江母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釋然,幾分不捨,還有幾分深深的慈愛。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龐,為她拭去不斷滑落的淚水:“楠楠,我的寶貝女兒,有你陪在我身邊的這十幾年,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我不能因為我,再拖累你了。”
江楠楠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江母輕輕搖頭制止了:“楠楠,聽話。我不想再這樣苟延殘喘下去了,對你不好,對我……也是一種折磨。讓媽走得體面一些,好嗎?”
江楠楠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能緊緊地握著母親的手,淚水無聲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被褥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江母伸手替她擦乾眼淚,目光中滿是憐愛和不捨。
她忽然話鋒一轉,輕聲問道:“對了,外面那個金髮姑娘,是你的朋友吧?”
江楠楠點了點頭,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江母又問:“那那個少年呢?”
江楠楠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聲音輕柔了幾分:“也是……他們都是我在學院認識的朋友,對我也都挺好的,很照顧我。”
江母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彷彿在看向某個遙遠的未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只是可惜……媽媽看不到你嫁人生子的那一天了…”
說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氣息逐漸消散。
……面外到傳直一,起響屋從聲哭的楠楠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