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水不可能、也不敢對他動手。
因為對方沒有十足把握，更有雪帝這個看不見的大殺器坐鎮四方。
南水水聞言沉默片刻，指尖輕抵杯沿，斟酌許久，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積壓最久的疑惑：
“你之前那位從寒井中衝出、引動九天天劫的姐姐……她是魂獸，對不對？”
自方才目睹漫天神雷、傾覆天地的天劫異象後，這個問題便一直縈繞在她心底，揮之不去。
唯有頂尖十萬年以上兇獸魂獸渡劫，才會引動如此恐怖的天罰。
李長青抬眸看向她，不答反問：“這個問題，很重要？”
“不重要。”
南水水輕輕搖頭，眸光執著的說道：“但我想知道。”
她雖然執掌地龍門數十年，見過無數秘聞異象，可今日之事太過顛覆認知，讓她心底終究難以釋懷。
李長青聞言，微微沉吟，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玄妙莫測的答案：
“她是魂獸，也可以說，她不是魂獸。”
此話一齣，南水水瞬間怔住。
她蹙起柳眉，美眸中寫滿濃濃的困惑與費解。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可這一句是也不是，讓她徹底摸不著頭腦。
明明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可組合在一起，卻晦澀玄妙、難以理解，完全摸不透其中深意。
“什麼叫是也不是？”她忍不住輕聲追問。
看著她滿臉茫然的模樣，李長青語氣平淡，緩緩解釋：
“在世人眼中，在鬥羅規則眼中，她出身極北、生於天地靈韻，是先天冰靈，自然歸類為魂獸。”
“但在我眼中，她從不是區區獸類。”
“她是與天地共生、與大道同源的先天生靈，是執掌極寒冰道的主宰，所謂魂獸身份，不過是凡俗偏見、天地桎梏賦予的虛名罷了。”
“所以，你覺得她是，那她便是。你覺得她不是，那便不是。”
一番話玄奧通透，點破了世俗與大道的區別。
南水水久久無言，心底震撼愈發濃郁。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眼前少年的眼界、格局、認知，早已遠超這片大陸的所有常人，甚至遠超她這一生所見的所有強者。
沉默在屋內蔓延片刻，南水水收斂所有心緒，迴歸正題，目光認真看向李長青：
“閒話不提，迴歸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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