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將話說完，雪帝便輕輕抬手，打斷了後面那些試探與鋪墊。
她看著冰帝，眼神柔和卻又通透。
“好了，冰兒。”
“我們相識幾十萬年，你在想什麼，我一眼便能看出來。”
“你特意支開霍雨浩和天夢，又將李長青留下，絕不只是為了詢問我何時返回極北之地。”
“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些鋪墊。”
雪帝聲音不重，卻讓冰帝準備好的所有迂迴之言，都再無繼續說下去的必要。
冰帝沉默片刻，最終輕輕撥出一口氣。
“還是瞞不過你。”
她神色逐漸鄭重，身體微微坐直，目光認真地注視著雪帝。
“雪帝，你有沒有想過……換一條路走？”
雪帝眸光微動。
“什麼路？”
冰帝沒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在組織言辭，也像是在做最後的權衡。
片刻之後，她終於不再遮掩，開門見山地說道：
“跟我一起，完成那個造神計劃。”
“造神計劃？”
雪帝只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便瞬間明白冰帝真正的意圖。
她看向緊閉的房門。
門外，正是霍雨浩所在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
雪帝重新將目光落到冰帝身上，語氣依舊平淡：
“讓我和你一樣，也選擇那個名叫霍雨浩的人類少年？”
“甚至，將來獻祭於他，成為他的魂環，或者成為依附於他？”
冰帝沒有逃避，也沒有找任何冠冕堂皇的藉口。
她直接點頭承認：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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