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沉默片刻，低聲道：
“任何一條成神之路，都不可能毫無風險。”
“我知道。”
雪帝微微頷首。
“所以我並沒有說你的選擇一定是錯的。”
“你選擇了他，是你在當時的處境下，認為最合適的一條路。既然你已經決定，我不會因此指責你，更不會阻攔你。”
“但你的選擇，未必適合我。”
她看著冰帝，眼中沒有責怪，只有一如既往的清醒與理智。
“退一萬步來說。”
“即便未來某一天，我真的需要挑選一名人類，進行獻祭，或以自身本源為籌碼，投資一條成神之路……”
“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霍雨浩？”
一句話，令冰帝神色微變。
雪帝繼續問道：
“只因為你與天夢已經選中了他？”
“還是因為他現在擁有雙生武魂，得到了你們兩大魂獸的輔佐？”
“冰兒，你應該明白，這些都不足以成為讓我將一切壓在他身上的理由。”
“我若真想尋找一個值得投資的人類，完全可以在接下來的十萬年裡慢慢挑選。”
“整片大陸如此遼闊，未來必然還會誕生更多天資卓絕、根基逆天的人類天驕。”
“以我的實力與眼界，想要尋找一個先天條件遠勝霍雨浩的人，並非什麼難事。”
冰帝一時無言。
因為雪帝所說，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對於她和天夢而言，霍雨浩已經是唯一的選擇。
她們的本源、未來乃至命運，都已與霍雨浩緊密相連，再無更改的可能。
可雪帝不是。
剛剛渡過七十萬年天劫的雪帝，擁有近乎完整的自由，也擁有足夠漫長的壽命。
她沒有必要倉促下注。
更沒有必要因為姐妹情誼，便無條件地跟隨冰帝，將自身命運託付給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類少年。
就在冰帝眉頭緊鎖、思索該如何繼續勸說之際，雪帝忽然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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