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看起來只剩下一縷殘餘，但它的層次並不低。”
說到這裡，冰帝眼中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忌憚。
“最重要的是，那股力量似乎擁有獨立的意識。”
“或者說，曾經擁有。”
“天夢曾嘗試探查過幾次，可始終沒有得到明確的結果。就連我在進入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以後，也無法確認它究竟是什麼。”
“所以，霍雨浩真正擁有的籌碼，並非只有我和天夢。”
“還有那個至今不知來歷的神秘存在。”
聽到這裡，雪帝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她沒有繼續追問冰帝，反而第一時間轉過頭，看向窗邊的李長青。
那雙澄澈的天藍色眼眸中，帶著一絲無聲的詢問。
顯然，她是在問——
你是否知道那股力量的來歷？
李長青迎上她的目光，神色沒有多少波動。
“我知道它的存在。”
此話一齣，冰帝眼神驟然一變。
“你知道？”
她原本只是想借此告訴雪帝，霍雨浩身上仍然藏有未曾顯露的底牌，卻沒有想到，李長青竟早已察覺。
李長青微微頷首。
“在還沒有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我便已經知道了。”
“那股力量隱藏得雖然很深，但想要徹底避開我的感知，還差了一些。”
冰帝立即問道：
“那究竟是什麼？”
“不確定。”
李長青給出的回答十分坦然。
“我只能判斷，那股力量並不是斗羅大陸的產物。”
雪帝眉梢輕動。
“不屬於斗羅大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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