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烈瞧著她那一臉的懵逼樣,又開口了:“記不住?要不我讓手下帶你去?這兒房間多,我怕你摸錯了。有些房間啊,你一旦進去了,可就出不來了。”
這話聽得她當場汗流浹背,後背的衣服都快溼透了!
還有進去就出不來的恐怖房間?
這……這特麼不就是藏怪物的房間嗎!絕對、絕對不能進去!
她趕緊打腫臉充胖子,努力擠出一個她很精明的表情,飛快重複:“直走,往左拐,再直走,然後往右拐,再直走一段,接著再往左……嘛……你說的我都記得!很清楚!”
開玩笑!讓他手下跟她?她傻了才答應!被人盯著,那她還怎麼找機會開溜啊!
傅承烈似乎還真有點意外她居然記住了,修長的手指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看不出什麼情緒:“行,那你自己去吧。”
她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趕緊腳底抹油,心裡默唸著那串比電話號碼還長的路線,生怕走慢了一步他就反悔,派個怪物保鏢跟上來。
林晚夏猛地站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順手將身邊那個紙箱子也緊緊抱在了懷裡。
傅承烈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你的箱子放在這裡就行,不用帶著去廁所吧?”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解釋:“我……我習慣了,走到哪兒都要帶著箱子……”
話音未落,不等傅承烈再說什麼,她便抱著箱子,幾乎是逃跑一般快步離開了。
傅承烈望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深邃的眼底的疑惑更加深。
林晚夏一路快步走,心裡暗暗吐槽。
這基地的規模,比她想象中還要龐大得多。
正如傅承烈所說,長廊兩側分佈著無數房間,每一扇門都緊閉著,透著一股神秘又壓抑的氣息。
換做平時,別人越是禁止,她那該死的好奇心就越是蠢蠢欲動,非要一探究竟不可。
但今天不同,她很清楚自己闖入了怪物窩,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絕不能節外生枝。
她念口令似的,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廁所的房間。
門口,一個穿著制服、身形粗壯的男人拿著一個像是拖把又不像拖把的東西在拖地。
那男人一見到林晚夏,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上下打量她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和……一種讓她極其不舒服的興奮感,與她剛下車時遇到的那個手下如出一轍。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林晚夏立刻搶先截斷,語氣帶著刻意的不耐煩:“我是來上廁所的,不是來給你們搞清潔的。”
那手下臉上的興奮勁兒立刻蔫了下去,換上一副失望的表情,嘟囔道:“哦,那你用吧,記得節約用水。”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夏敷衍著,心裡卻在嘀咕,誰真來上廁所啊。
見那男人依舊杵在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眉頭一皺,故意提高了音量,帶著幾分潑辣,“你還想幹什麼?難不成想偷看女孩子上廁所?”
那男人聞言,臉色一白,連連搖頭擺手:“不是,不是……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便匆匆忙忙地拖著他那怪拖把快步離開了。
林晚夏這才鬆了口氣,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迅速閃身進了廁所,並反手將門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