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洲甩了甩被撞得發麻的胳膊,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手下們也不敢多待,都散開去忙了。
基地的大廳裡,一下子就只剩林晚夏一個人。
她的腿還在打顫,趕緊把懸浮掃把靠在牆邊,隨手拿起牆角堆著的抹布和水桶。
水桶沉甸甸的,抹布又粗又磨手,跟剛才坐著飛天掃把飛的瀟灑樣子比,簡直差太遠了。
林晚夏一邊蘸水打溼抹布,一邊在心裡使勁兒吐槽:
好傢伙!前一秒我還想著是騎掃把飛後山的小魔女,下一秒就變成熬夜幹活的清潔工,命運變得比翻書還快!
不就是輕輕撞了一下嘛,也沒把他撞死,至於這麼小氣?還不讓用高科技工具,非要用手擦。這基地大得像個迷宮,就算我手腳不停地幹到天亮,胳膊也得累斷了!
可抱怨歸抱怨,活兒還得幹。
不幹還不知道有什麼下場。
她拎著水桶,順著走廊一點點往前挪,彎腰擦著牆根縫裡積的灰。
深夜的基地特別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守衛走路的聲音。昏暗的燈光照著長長的過道。
林晚夏眼睛骨碌碌地四處看,打掃的動作慢吞吞的,表面上認真擦著牆角的蜘蛛網,其實眼角的餘光一直死死盯著門上的密碼按鍵。
她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哼,罰我通宵幹活是吧?正好給我機會近距離觀察庫房!
別人想靠近禁地還沒理由呢,我這是因禍得福,簡直賺大了!
現在儲物室都歸我管,今晚就能薅走第一批東西,帶回七零年代給家裡改善伙食。
等到巡邏的腳步聲走遠了些,她趕緊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看著,手指飛快地按出那串數字。
明明給了她密碼,她可以大大方方地進出,但一想到自己是來薅東西的,就忍不住做起了偷偷摸摸的動作,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偷東西似的。
“嘀——”
門鎖輕輕響了一聲,門就開了。
一股混雜著乾糧、罐頭和消毒水的味道衝了出來。
林晚夏探頭往裡一看,一下子就像腳被釘住了一樣,眼睛瞪得溜圓。
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都堆得滿滿的,成箱的壓縮餅乾、肉罐頭、瓶裝的乾淨水、消毒用的繃帶、厚厚的保暖外套,還有好幾捆結實的布。
隨便拿一樣回七零年代,都是頂頂稀罕的好東西!
她心裡樂開了花,忍不住在心裡喊:
我的天!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上門的好處啊!紀凜洲罰我通宵打掃,哪是罰我幹活,明明是給我開後門讓我來進貨的!我現在就像一隻掉進米缸裡的老鼠!
姓紀的,你肯定想不到我就是那隻老鼠吧!
。西東拉面裡往就下蹲,箱紙厚空個一出翻落角在腰彎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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