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筋急轉彎？在這種地方？
她還以為會是關於圖書館規則、書籍分類甚至黑霧紀元的知識，卻沒料到是如此......不著邊際的問題。
她腦子裡飛快思索著，時間在寂靜中流逝。石獅子眼中的紅光平穩地閃爍著，彷彿在耐心等待，又像是在無聲計時。
明筠曦能聽見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聲，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買的人知道，賣的人也知道，用的人永遠不知道......”
明筠曦低聲重複，思緒在緊張中反而更加清晰。
忽然，一個答案躍入腦海，那是在舊時代網路上看過的腦筋急轉彎。
“還好自己曾經喜歡看手機。”
明筠曦不由得思路有些偏，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石獅子，清晰地說道：
“是棺材。”
“因為‘用’它的人已經死去，自然永遠不會知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右側石獅子眼中紅光驟盛，左側獅子則緩緩點了點頭，石質的下頜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左側石獅子眼中的紅光漸漸平復，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答案正確。”
右側石獅子緩緩張口，一縷溫和的金色光流從它口中飄出，沒入明筠曦的眉心。
【精神值+3】
明筠曦只覺腦中一清，疲憊感被驅散了很多，思緒也更敏銳了。
她心頭一喜，沒想到第一題的獎勵竟是直接提升屬性值，甚至還是提升的上限。
“永久提升屬性值嗎？”明筠曦眼神亮了起來，若是每答對一題都能有如此直接的強化，那這三道問答非但不是絕路，反倒可能是一場難得的機遇。
她的心跳因期待而微微加速，看向石獅子的目光也少了幾分戒備，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右側石獅子似乎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刻板的聲音響起：“第二問。”
明筠曦屏息凝神，豎起耳朵。卻聽左側石獅子這次沒有再用那低沉沙啞的嗓音，而是吐出了一串異常清晰、冰冷而精準的數字與符號：
“設函式( f(x)=rac{2x^2 + 3x - 5}{x^2 - 4})，求其水平漸近線與垂直漸近線方程。”
明筠曦：“……”
彷彿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她方才的期待瞬間凍結，臉上的表情凝滯了。
數學題？！而且還是帶分式、帶平方的函式題？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唇，腦子裡一片空白。前世的記憶裡，高中畢業後那些複雜的數學符號和公式早就還給老師了。在《黑霧紀元》裡掙扎求生的日子裡，她算得最多的是物資數量、耐久度、還有和敵人周旋的距離與角度，哪還記得什麼漸近線怎麼求！
冷汗悄悄從額角滲出。她強迫自己冷靜，試圖從題目中提取關鍵詞：“水平漸近線……垂直漸近線……”似乎和函式的極限、分母不能為零有關？但具體怎麼算？分子分母都是二次多項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