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書語又吃了一塊，她發誓是最後一塊，吃完她就把盒子封上，放回紙袋，再也不看。
“這賄賂我收下了，”她說，“你有什麼事？”
林熠遞去紙巾，說：“實驗室下個月組織團建活動，我想麻煩你陪我一起參加。”
實驗中心的研究員有三分之一是外國人，負責人更是一位美國大叔，這些外國人家庭觀念重，喜歡在集體活動時帶家屬，算是傳統。
林熠從前單身也就罷了，但現在關書語已經在同事面前亮過相，要是不來參加，林熠多少會沒面子。
關書語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我和你去。”她答應得痛快，“你幫我解決了梁老師和隋老師的顧慮，我也該幫你。你回頭提前告訴我活動時間就好。”
關書語態度公事公辦，林熠聽了，垂眸向她道謝。
*
四十分鐘後，關書語和林熠到了日料店。
餐廳正好剩一個雅間，兩人跟著服務員上二樓，服務員請他們慢看選單，有需要隨時叫她，便出去了。
沒過幾分鐘，江燦也來了。
關書語瞧她風風火火的，不知道興奮個什麼，兩人對了對眼色，關書語更是一頭霧水。
林熠主動說：“上次在醫院也沒好好謝謝江同學，今天終於有機會補上。”
江燦笑道：“學神這是要請客嗎？”
林熠看看關書語，說：“必須我請。”
“那我可不客氣了。”
三人落座，關書語和江燦面對面，林熠坐在關書語旁邊。
江燦的眼睛在對面兩人身上轉來轉去，對上關書語視線，又擠眉弄眼。
關書語還是不明所以，遞過去選單，叫江燦點菜。
江燦笑嘻嘻招呼來服務員，三下五除二就把菜點完了，還給服務員選單的時候，林熠制止了下，問關書語還有沒有想加的？
關書語說沒有，林熠才讓服務員離開。
之後等菜，林熠說去趟衛生間，暫時離席。
他前腳走，江燦後就捂著臉啊啊啊叫：“剛才！你和林熠進餐廳大門的時候，我在路邊停車，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
“林熠給你開門啊！”江燦說，“你從他身前過，他低頭和你說話。好溫柔的樣子！要不是知道你們是假的，我都要嗑了。”
“……”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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