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社會,混臉熟了什麼事都好辦。
季陽歌想了想,問時暮遠:“我們上次在甜夢見面,我喝的是什麼。”
“海鹽芝士桃桃,去冰,三分糖。”
時暮遠毫不猶豫回答,“那就來一杯同款?”
季陽歌豎起大拇指:“給我多放點芝士。”
時暮遠戴上面罩,嫻熟操作起來。
沒有店員阻止他,看來是真的和他們混熟了。
季陽歌趴在吧檯上欣賞,目光迷離起來。
很快,超大杯海鹽芝士桃桃放在季陽歌面前。
“季老師請慢用。”
雙倍芝士,厚厚的一層,看著就很滿足。
季陽歌喝了一口,時暮遠從操作區出來,取下面罩。
季陽歌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你好像還沒付錢。”
她能理解時暮遠給她親自做飲品找回憶的浪漫,但是材料都用的是人家的,錢得付吧。
“我每次來都不付,欠了很多債。”
時暮遠眉目含笑,在圓形餐桌前坐下,“要不把你扣在這兒,抵押給老闆吧。”
季陽歌臉色霎時沉了下去,坐在他對面握緊雙拳。
“行啊,能讓甜夢起死回生,老闆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比你這個只想躺著數錢不想工作的鹹魚強多了。”
時暮遠點了杯海鹽芝士牛油果,店員幫忙做的。
拿來放到他面前,說了聲“老闆慢用”。
“?”
季陽歌睜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看出她的難以置信,時暮遠主動交代:“我把甜夢買下來了。”
資訊量太大,季陽歌需要時間消化。
時暮遠告訴她:“三年前,原來的老闆,也就是我的學長,經營不善導致甜夢無法支撐,我把它收過來,給了一筆錢,他對我感激涕零,我說了這麼一句——‘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喜歡的女孩,因為這是我和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季陽歌聽時暮遠說過,他當初被網暴,學長非但沒有站在他這邊,還說了很多風涼話。
她其實有想過時暮遠讓甜夢逆風翻盤的可能,但是因為學長的關係否定了猜測。
誰會幫一個往自己身上捅刀的人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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