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花園坐了兩個晚上，時暮遠把《我的寶貝小甜心》看完。
天光大亮，他把手機放進口袋，有個特別的念頭，在腦海中悄然滋長。
——
週一下午，時暮遠抵達輕舟。
商舟正在開會，他獨自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握著手機，開啟青檸TV。
搜尋《長安小酒館》直播錄影，點選播放。沒錯，就是他當榜一大哥的那個。
直播不是劇。季老師並沒有禁止。
商舟酒櫃裡的酒也不能碰，取而代之的是杯熱茶。
一小時後，商舟開完會回到辦公室。
拿起手中的檔案袋，扔向辦公桌。
“見商總不預約，誰慣的你這臭毛病。”
商舟站在面前，時暮遠頭也不抬。
“我給你發了訊息。”
時暮遠解釋，“你沒回，我就過來等著。”
手機在辦公桌上。商舟回到桌前坐下，開啟微信，“還真有。”
解釋自己忙得沒空看，她繼續道：“拾閣老闆親自跑一趟，這事是有多重要啊。”
時暮遠把手機鎖屏，起身走向商舟對面的客位。
商舟脫下高跟鞋，換上舒適的拖鞋，忍不住猜測。
“是不是追不到季陽歌，你對這個世界生無可戀，打算去溢清禪院出家，最後來看我一眼。”
“我已經在某個平行時空裡，出家五年了，你信不信。”
時暮遠無語又無奈。
商舟“切”了聲，“你以為你是季聽白啊。”
時暮遠擺出談判的架勢，話鋒一轉。
“你相不相信我投資的眼光。”
“相信啊。”
商舟不假思索回答，“你小學就知道批發文具賣給同學，到了初中賣自己筆記的影印版，高中更不得了，瞞著我舅媽，每天半夜躲在被子用英語幫人寫情書，論賺錢這件事，我是相當服你的。”
“我發現了一個新專案。”
時暮遠說，“你可以投資，穩賺不賠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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