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完全佔有的姿勢。
他迫著她低頭,季月舒毫無防備的順從之下,只是瞥見一眼,便震驚的僵在當場, 隨後激烈的掙扎起來。
但她所有的努力全都被無情鎮.壓。
盛西庭僅僅只是悶哼了一聲, 託在她後腦勺的手依舊穩穩當當, 強勢的要求她看清楚,不許避開一點視線。
“盛西庭...我害怕...”哪怕曾經見過、摸過, 但親眼看見這麼駭人的東西和自己緊密貼合, 依然讓季月舒嚇得哭出聲音。
她抽泣起來,隨後又被驟然明顯的飽脹感折磨的整個人僵在他懷裡,清冷眉眼蹙成一團, 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脹...”她哭的可憐極了, 淚水漣漣的小臉上全是哀求,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軟綿綿的撓, 試圖讓身後的人產生一些憐惜。
但盛西庭依舊不為所動。
他惡劣的勾了勾唇角, 慢條斯理的帶著她無力的手,一起覆在了她纖細雪白的小.腹上。
瓷一樣完美無瑕的肌膚上,卻突兀的鼓起一團, 破壞了細瓷的美感。
麥色大掌將這塊扎眼的地方蓋住,開始好心的慢慢揉捏,似乎是想透過這個行為,讓這團鼓包消失。
但他越是好心的揉,懷中的女孩就越是哭的厲害。
季月舒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細細的顫抖,搭在椅子邊上的腳背猛的繃緊,連圓潤小巧的腳趾甲,都泛上了玫瑰般的紅。
“盛西庭,盛西庭...”被他挾在掌心的手掌不斷的推拒,卻無意中成了他的幫兇,季月舒整個人都在崩壞的臨界點,睜著無神的眼睛,不停的叫他的名字,嘴裡說著一些自己都不解其意的胡話,“不要了...我不要了...”
好在盛西庭總算玩夠了這個治療的小遊戲,大發慈悲般放開了季月舒的手。
卻又在她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狠狠一島。
季月舒臉上放鬆的神情定格在了上一秒,黝黑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渙散。
始作俑者低下頭,眯著眼睛欣賞起她臉上因他而產生的空白,神情愉悅而滿足,他在她柔軟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慢悠悠的提醒她
“小公主,這麼容易卸下防備,可不是好事。”
“現在,才剛開始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窗外一直飄著的絮雪也慢慢的停了,一時之間,萬籟俱寂,一陣風過,深藍夜空中突然出現了一輪皎潔的月亮。
冷冷的月光將昏暗的屋子照亮,溫柔的將椅子上的美人包裹,月色慢慢勾勒出單薄的肩、纖細的腰、修長的腿,以及橫在她纖腰的結實小臂、陷進她大腿的麥色手掌。
季月舒睜著雙眼看著窗外的月亮,卻又像是什麼也看不見也聽不到了。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胸膛裡傳來的一陣陣激烈心跳聲,像一個錨點般,還在提醒著她自身的存在。
但漸漸的,身後更加強健的心臟搏動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直至蓋過她本身的心跳,帶著他一起,進入他的節奏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這一夜,盛西庭將月亮緊緊擁進懷中,也讓月亮,完全變成了他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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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季月舒醒來的時候,盛西庭照例不在,她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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