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粉絲和路人湧到季月舒的社交賬號下,看著密密麻麻拉不到底的好評,季月舒在感動鼓舞的同時,也深覺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
她不能讓觀眾們失望。
更何況...
盛西庭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她也不想讓他只是白白付出沒有收穫。
她會用一場場精彩的演出,讓盛西庭贊助的冠名物超所值,讓盛氏在歐洲也能擁有聲譽。
打定了主意,她練功的刻苦程度開始直線上升,以至於有時候安安都只能被盛西庭抱著,站在練舞室外面,趁她休息的間隙,才能說上幾句話。
不過安安懂事,知道媽媽在忙正事,就乖乖的不去打擾,加上盛西庭答應給他買一匹真正的小馬,安安正沉迷於看圖片挑選自己喜歡的型別,暫時沒因為媽媽的忽視表現出什麼壞情緒。
只是沒想到,房東會突然打電話來,通知季月舒儘快搬家,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收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季月舒正在大排練室裡和舞伴一起練習《吉賽爾》裡的一個片段。
《吉賽爾》號稱芭蕾皇冠上的明珠,也被觀眾戲稱編舞和男女主有仇,奔著讓男女主跳到斷氣去的,難度極大。
就算是季月舒這個以肌肉控制能力變態著稱的天才舞者,一場舞跳下來,也是滿身大汗,喘個不停。
聽著對面的德國女人冷靜的通知,讓她在明天之前搬離的時候,季月舒氣都還沒喘勻,完全沒反應過來,彎著腰懵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追問,“什麼?”
“很抱歉,Selene小姐,我的房子要賣掉了,希望您能儘快將公寓騰出來,明天一早我會帶人過來看房子的。”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月舒愣在原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當初為了方便工作和照顧安安,她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這樣一間離舞團和幼兒園都不遠的小公寓,加上那裡安靜,雖然是老房子了,但屋子裡保養的情況還算不錯,季月舒也就一直住下去沒換。
沒想到猝不及防的房東就要賣房了。
這一時半刻的,讓她到哪裡去找新的房子?
季月舒的眉頭皺成一團,但她知道房東一家的怪脾氣,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
這些年季月舒也是領教過許多次他們的固執,有好的方面,比如堅持不漲房租,當然也有壞的方面,比如現在讓她明天就搬走。
認命的嘆了口氣,季月舒果斷的向Sophie太太告了假,去幼兒園接上安安,帶著他一起回家,忙忙碌碌的收拾起行李來。
帶著一個小孩,就算是季月舒的物慾不高,最後也收拾出幾大箱行李,看著自己喜歡的玩具被一個個收起來,就算是安安再懂事,也忍不住有些害怕。
“媽媽,”他緊緊揪著季月舒的衣角,癟著嘴想哭又不敢哭,眼圈憋的通紅,小聲的問,“我們要被趕出去了嗎?”
季月舒收拾的動作一頓,放下了手裡安安的新衣服,半蹲到他面前,捧著他的臉頰親了親,認真的和他講道理,“安安,這裡本來就是房東太太的房子,我們只是暫時租下了這裡。”
安安還不明白什麼叫租房子。
他從出生開始就住在這裡,一直以為這間小公寓是自己和媽媽的家,完全沒想過會有離開的一天。
“那媽媽...”他抽了抽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還在試圖和季月舒商量,“那我們不能繼續租下去嗎?”
季月舒心尖刺痛,她嘆了口氣,輕輕擦掉安安的眼淚,把他抱進懷裡,“...對不起安安,媽媽以後會努力掙錢,買下一套屬於我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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