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看,”他惡劣的緩慢揉搓,一邊還不忘在她耳邊發出喟嘆般的點評,“好像果凍。”
“顫巍巍的抖。”
“真可愛。”
“老婆,你真可愛。”
“特別漂亮。”
“你說,把衣服徹底解開怎麼樣?”
“完全露出來。”
“這樣老婆你就可以看著鏡子。”
“也會覺得它可愛了。”
“好不好,嗯?”
他沙啞的聲線帶著色氣滿滿的引誘,慢悠悠的在她耳邊響起,像裹著蜜糖的迷、藥,季月舒的腦海像是被他攪亂成一團的飛絮,亂糟糟的理不出清晰的想法。
她伸出手軟綿綿的握住他作亂的右手,一隻手握不住,還得搭上另一隻才行,偏偏又無力阻止,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而左右移動。
從鏡子裡看過去,到像是他在帶著她一起感受她身前的綿軟手感一般。
而纖細白皙的手掌搭在他麥色手腕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對比,讓盛西庭的眼神飛快的沉黯下去。
季月舒對此還一無所覺。
她的思維遲鈍緩慢,還停留在上一個猶豫糾結的困境裡。
“盛西庭...”她的聲線裡帶上了一點求饒的泣音,動人已極的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盛西庭...盛西庭...你別...”
盛西庭堅定的糾正她,“叫老公。”
“扯了證,辦了婚禮,合法的。”
並且毫無心理負擔的哄騙她,“叫老公就放過你。”
不過是暫時。
這句話他壞心眼的吞下沒說,她果然輕易的就相信了他,顫巍巍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堆積在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沿著緋紅臉頰滑落,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盛西庭...”她飽滿紅唇張了張,小聲的叫出那句他心心念唸的稱呼,“老、老公...”
盛西庭渾身肌肉緊繃,那隻被禁錮著的惡獸不可自控彈跳了一下,將季月舒鼎的向上一跳。
他心滿意足的發出悠長嘆息,“老婆真乖。”
“你...你說話要算數...”季月舒不安的挪了挪位置,這種時候了竟然還不忘和他討價還價,“說好了要放過我的...”
“嗯,”盛西庭懶洋洋的往後一坐,伸手撥動吹風機的開關,在機器細微的翁鳴聲裡,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掌,替她將衣領上的褶皺撫平後,對準她已經半乾的頭髮,“老公當然說話算話。”
“先把老婆滴水的頭髮吹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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