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不通,京城離羨青山幾個時辰的腳程,加之羨青山平日人來人往,若要埋伏,此地最不適宜,那幫人怎麼會在這兒埋伏呢?
萃辛敲門進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似乎很渴,將杯中水喝完了才說話:“查完了,圍繞楚小姐平日接觸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完全查不到可疑的人或事。”
柳姳音點了點頭,又臉色沉重地說:“完全不可疑才是真正的可疑,否則她沒有理由撒謊。”
萃辛託著腦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貼近柳姳音拽著她的衣袖,神秘兮兮地說:“說實話,這個楚小姐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純良無害。”
柳姳音低頭看向她,萃辛又繼續說:“你記不記得上次她在明月閣被推下樓梯,後來小玉和我說她當時就在樓梯正對面的走廊,明明是當時她自己跳下去的,郡主的人只想把她往前面拉,但她自己偏偏跳下去……她是故意的嗎?”
柳姳音沉默了,當時事情發生得確實古怪,如果正如萃辛所說,當時明月閣的人已經趕過去勸阻了,為什麼楚嫣還要當眾跳下樓梯“我們調查楚小姐的事,先不要告訴殿下。”柳姳音心中不安道。
午後,柳姳音去了清心寺,她特地按照楚嫣走的路線走了一遍,什麼也沒發現。
此時的清心寺暫時很靜謐,寺裡的人很少,柳姳音卻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很強烈,無論走到哪兒都有,她從走廊飛快穿過,然後跳到房簷上,果不其然,一個掃地僧跑到她剛剛站立的地方,左右尋找她的身影。
“誰派你來的”柳姳音悄悄來到那和尚身後。
第17章 選擇「我和她,你選誰」
那和尚嚇得一動都不敢動,聲音顫抖:“女施主……你這是做什麼……”
柳姳音知道,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一掌將他劈暈,拖到了寺院後方的山林中。
等和尚睜眼時,才發覺自己被麻繩結結實實捆在樹幹上,眼前蒙著黑紗的女人見他醒來,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凌厲,充滿殺氣。
“說,為什麼跟蹤我,誰派你來的”柳姳音手裡的刀往他皮膚裡紮了一點點,血順著刀尖滴落,她手上的力道一下一下往深了戳。
柳姳音剛剛搜過他的身,這和尚身上除了藏著一些銀錢,什麼都沒有,想來應是貪財惜命之輩。
果然,和尚被戳疼了連連求饒:“女施主饒命,女施主饒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是有人給了一筆錢,讓我如果在寺廟裡跟著你,若你發現了什麼可疑之處,即刻以寺院住持之名阻攔你……我是拿錢辦事啊,饒命……”
柳姳音繼續問:“什麼人指使的寺院裡哪兒有可疑的地方”“他們帶了面具,什麼身份我壓根都不知道,在後院西側的一間禪房,女施主不信可以去看看。”和尚痛苦叫著。
柳姳音收回刀,沉聲命令他:“帶我過去。”
和尚怕死,順從地帶著她來到後院最西側的一間禪房,開啟門,卻見裡面空空蕩蕩,連一張桌子也沒有。
“這……這怎麼會是空的剛剛還不是這樣的,怎麼變了樣”和尚焦急地走進去,摸摸門又摸摸窗,欲哭無淚地看著柳姳音。
他是真的害怕,不等柳姳音問話,就一股腦全都交代了:“我收了點錢,把這件禪房租給一夥蒙面人,平時這裡沒人過來,他們做什麼勾當我也不知道,反正沒出什麼事,就是昨天突然那些人送信,讓我攔著人別查這裡……誰知道,這裡怎麼變成空的了”柳姳音又問他:“樂康侯府家的楚嫣,她來過這裡嗎?”
他搖搖頭:“楚小姐雖常在這兒住,但又只住在東側的禪房,西側走廊複雜,不對外人開放。”
和尚正說著話,柳姳音余光中瞥見一發箭,直直射向和尚,好在柳姳音提前察覺,迅疾拔刀打飛了箭。
柳姳音走出房間,一個黑色身影從牆頭掠過,她二話不說立刻跳上牆頭追了上去。
一路沿著黑影消失的地方追,柳姳音竟然來到了昨夜的懸崖。
原來寺院和懸崖竟有這麼近的一條路。
柳姳音吃驚,心中的疑慮更如濃霧環繞心間,越積越多,久久散不去。
。己自著盯地愣愣直,人黑的備裝良著帶攜個幾見看,回地惕警,起立寒音姳柳,起響地兀突異聲幾有,間然陡,響聲的”簌簌“生發,葉綠林山過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