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姳音皺著眉,深呼吸兩下才揚起笑:“嗯。”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裴璟辭這才安心,他目光炯炯,有了新主意。
晚上,裴璟辭又在書房忙碌,因為明日就要去亞樓國談判了,而很多事情都沒有尚未安排妥當,需要他一一打理。
柳姳音獨自坐在梳妝檯前,表情嚴肅,眼神卻空洞。
裴璟辭雖然沒計較她的失蹤,但是門外和院裡卻多了幾個守衛,狗洞也被填實了,看管更加嚴密。
若不是因為事發突然,小貓臨時出現,帶著她找到了出去的路,再加上裴璟辭的瘋狂搜捕,她早就規劃好路線,等待年川接應她走了,還用得著在這兒待著。
更令柳姳音擔心的是,裴璟辭與清崇在書房的對話,她全都聽見了。他要放朔風堂的死士入境,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又要去滅誰的口呢?
她捂著心口,那裡又酸澀又惶恐,她果然不能對裴璟辭抱有希望,她是看著他從冷宮裡無人牽掛的落魄皇子,到如今人人讚頌為民除害的君子璟王,裴璟辭這一路走來備嘗艱苦,他斷不可能為了她而得罪尉遲烽和朔風堂。
此時正是關鍵時刻,她必須要把握住任何機會,逃出去,脫離裴璟辭的掌控。
柳姳音對著鏡子整理的表情,讓自己看上去溫和討好,沒有那麼有攻擊性,裴璟辭也在這時進了門,他從身後攬住她的腰。
“阿音,明日隨我去亞樓和談。”他聲音極其溫柔,可說出的話和語氣卻是肯定、不容拒絕。
柳姳音維持住臉上的笑意,勾起唇,半開玩笑地說:“不要,我對那些人恨之入骨,我怕自己不小心殺了他們。”
裴璟辭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一隻手去撩起她胸前的髮絲:“可是我想你陪我,你在這兒我總歸不放心。”
不把她帶在身邊,他總覺得她會逃跑。
柳姳音知道他的目的,於是抱著他的脖子歪頭親了一下:“有什麼不放心的,這裡有人照料我的衣食起居,我又不會跑。”
這一吻把裴璟辭的心勾了出來,他眼中情絲繾綣,欲.火在暗中燃燒升騰,手掌裹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摩挲。
他眼波在她的朱唇、玉頸、□□四處流轉,笑容曖昧且魅惑,柳姳音察覺出不對,想要起身卻被他牢牢按在懷裡。
沐浴後穿得衣衫本就單薄,半遮半露的樣子更是迷人,柳姳音被她看得臉色發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手明明還規規矩矩在外面,可給她的感覺卻是那般刺激和不安,被他碰過的後腰蔓延開一片酥麻感,直至她的後頸和脊背。
氣氛愈發黏著,裴璟辭嗓音喑啞,薄唇輕啟:“阿音,你再親我一下,我便不帶你去了。”
柳姳音推搡的手停在半空:“只是親一下”“當然。”裴璟辭笑著看她,等她主動吻自己。
都到這一步了,柳姳音心想不如先成全他,反正只是親一下,他從亞樓回來後兩人大概再也不會有見面的可能了。
她閉上眼,心一橫直接吻了上去,溫熱的唇包住他的舌尖,馨香甜軟挑逗他的神經,不過片刻,裴璟辭又反撲過去,霸道地佔領著她的領地,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
這一吻不知怎麼就吻到了床榻上,因為過於投入,兩人的衣衫都有些散亂,彼此糾纏不清。(穿著衣服)
裴璟辭唇還在同柳姳音纏綿,手掌堪堪觸及柔軟,一番撩撥後,二人體溫逐漸燥熱。
他蠻力扣住她,與她十指緊扣,一下又一下激烈的吮吸激吻,柳姳音想要說話,剛微張開紅唇就又被他含住,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到柳姳音被吻得暈頭轉向,雙眸就要沁出淚來,裴璟辭才緩緩起身,一手還握住她露出的小腿。
她睜開朦朧的淚眼,看見裴璟辭要去解他的腰帶,暗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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