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馬由別人牽著,自己則鑽進了柳姳音的馬車裡。
合適又不合適。
只有柳姳音一人的馬車,是屬於她的私密空間,裴璟辭突然進去,彷彿是闖進了她的領地。可是話又說回來,主子和自己奴婢待在一起,本就沒什麼,更何況柳姳音是男像示人。
柳姳音以為他突然要求與自己同乘馬車,是為了看住自己,於是坐在原地不動。
不想裴璟辭剛一進來,就託著她的身子往榻上按,一隻手禁錮住她的雙手,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與你說什麼了”裴璟辭嗓音低啞,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紮在她身上,像是急待捕食獵物的猛獸,若是她不認真回答,下一刻就能被他拆骨入腹。
柳姳音顫顫巍巍回答:“就……說什麼要把我帶回部落的話……他昨日也是這樣羞辱我的……”
“那你怎麼說的”裴璟辭凝視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
柳姳音扭頭避開他洶湧的眼神,臉上一抹紅暈,回答他:“我……我什麼也沒說,我不敢招惹他。”
裴璟辭翻身壓在她身上,扭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穿著衣服,什麼都沒做)
他手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為什麼要怕他這種人”柳姳音小心翼翼開口,生怕他把手指塞進她嘴裡。
“他身份敏感,我怕萬一惹怒了他破壞兩國和平。”
“以後有人再對你說這種話,就說你已經許了人,夫君不僅有萬貫家財還玉樹臨風。”
裴璟辭眼簾低垂,漆黑如墨的眸子盯著衣領下那纖細的香頸,一個想法浮現在他腦中。
第56章 牙印「一個吻痕」
他低頭逼近柳姳音,撥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雪白肌膚上,又麻又癢,驚得她渾身一顫。
接著微涼的薄唇輕覆其上,舌尖抵在光滑皮膚上,觸感清晰,柳姳音感覺自己渾身像被一條溫暖的藤蔓纏繞住,她既喜歡這種感覺,貪戀這種舒適感,又想抵抗這種侵襲。(穿著衣服)
“外面這麼多人,你要做什麼”她手被禁錮住,只能用腿踢著他,提醒他不要這樣做。
裴璟辭抬頭眼裡只餘羞紅臉的她,像看著自己的獵物:“既然知道外面有人,就叫得小聲一點。”
柳姳音掙扎著,心中恐懼感和羞恥感同時襲來,最終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在想裴璟辭雖然平時霸道重.欲些,可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外面好些人,他怎麼能在馬車裡對她……
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她依舊衣著完後,體面如初,只是鎖骨處傳來一陣痛感,不是單純的痛,微弱的痛感中夾雜著令人顫慄的酥麻,像小動物在咬著她的皮膚。(什麼都沒幹)
她疼得驚呼:“你幹嘛咬我”裴璟辭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問她:“弄疼你了”柳姳音氣得不說話,她咬著牙,緊繃著神經控制住自己,明明沒做什麼,可她卻還是心臟砰砰胡亂地跳動。
裴璟辭將她扶起來,手掌托住她的臉頰,直視著她的眼睛,那雙杏眸裡此刻縈繞著溼潤的水霧,眼底泛著淺紅,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被嚇得。
“嚇唬你的。”裴璟辭吻去她眼角的淚花,疼惜又壓迫地看著她,看著獨屬於自己的美人。
“再怎麼說,也要等你病好,聽說東郊的溫泉四季都很暖和,咱們回京可以去那兒。”
裴璟辭輕撫在剛剛那處紅印,上面的牙印已經淡了許多,實在是他不捨得用力。
他觀察過,那裡雖並不起眼,但“有心之人”也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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