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辭也立刻做出反應,把她按在自己身邊,待水面平靜後他清了清嗓子:“清崇,放他進來吧。”
動作行雲流水,無需多言兩人便配合得天衣無縫。
裴瑞謙輕輕一推,走進來便看見裴璟辭神態自若地靠在池邊,水面浸沒到他的胸口,正閉目養神。
裴璟辭睜開眼,微笑著看向裴瑞謙:“皇弟所為何事”“無事,只是來問問皇兄有沒有看到山上掉下了一個人”裴瑞謙表情緊張,先是眼睛在房間四處掃了掃,又把視線落在溫泉裡。
“人那倒沒有,就是好像有隻貓從山林裡逃跑了。”裴璟辭眼睛瞟向外面的山林裡,一本正經道。
裴瑞謙有些懷疑,雖然他們也沒看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好端端出現一隻貓也挺奇怪的,又撓著頭問:“當真是貓嗎”“沒看清到底長什麼,跑得很快,也可能是隻山貓吧。”裴璟辭眼睛裡露出笑意,看向裴瑞謙,繞有興趣道,“這山裡面貓兒狗兒的還挺多,皇弟怎麼這麼稀奇”裴瑞謙走近了裴璟辭,眼神里透露著幾分兇惡,直白而玩味地開口:“可我真覺得像是人,難不成是皇兄的人在監視我”裴璟辭覺得有些好笑,眼尾隨意一挑,像看到了么麼小醜一樣,不以為意刀:“我監視你有哪個必要嗎,你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我監視,怕我告訴父皇我可沒有那個閒心管這些瑣事。”
“你……”裴瑞謙臉上的表情要維持不住了,腦子轉了半天也想不出該如何反駁他,只得低頭瞧著池水中並沒有可疑之處。
“那方才有一聲巨響是從這裡傳來的嗎?”裴瑞謙又在周圍繞來繞去,不肯罷休,還是懷疑是他動手腳。
“如果你說的是我剛剛摔了一跤,那或許是。”裴璟辭淡定地回答,神色悠閒自如,任由他在這裡搜查。
這時,水面下一雙柔軟的手捏了捏裴璟辭的腰,似乎在表達不滿。
裴璟辭猜測她大概是憋不住氣了,佯裝平靜去按住她的手,在看著裴瑞謙像逛自己房間一樣自在,立刻不悅地催他:“你若沒有什麼事,就回去吧,我喜歡清靜。”
裴瑞謙四處檢視,並無發現異常,覺得是自己多疑了,這裡畢竟是盧家的地盤,外人想進來也不容易,只得悻悻離開。
裴瑞謙回到房間同那幫人說明了情況後,又繼續鬧了起來,柳姳音這才從水裡出來,臉憋得通紅,站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裴璟辭手撐在岸邊,唇角噙著一絲笑意,靜靜等她調整呼吸。
這一番折騰下來,柳姳音有些脫力,身子斜撐著,看向裴璟辭驚訝地問:“你現在和他講話,都這麼夾槍帶棒,不留情面了”“私底下確實如此,這種時候沒必要假裝體面。”裴璟辭手拍著她後背幫她順氣。
與隔壁房間裡的喧譁相比,他們說話的聲音極輕極柔,像是在私語。
“為什麼出現在這兒”雖是疑問,但裴璟辭心裡大概有個答案了。
柳姳音本不想解釋,但誰讓她無意間掉進他的池子裡呢,怕他誤會她偷看男人泡溫泉,將下午的事情簡略講了出來。
齊九桉在裴璟辭的提示下,查了定遠侯這一月以來所有人際往來,定遠侯為人謙和友善,加上兩黨相爭,每日都有人來找他,要想一一排除實在有些困難。
好在柳姳音在房間窗臺外的泥土裡發現了一枚木頭碎片,那木頭不是普通的木頭,表面上被打磨的很光滑,應是作某種特殊用途的。
柳姳音將懷疑的目光對準了距離這裡不遠的東郊溫泉,她記得順著月官河就能到達那裡。於是她將那塊木頭碎片和進出溫泉店家給的號牌比對了一下,很相似但不能確認。
東郊的溫泉是隻供權貴玩樂的場所,齊九桉本想直接進去問,柳姳音擔心會打草驚蛇,決定自己先來探探路。
溫泉房間是依山而建的,半封閉式的,因此柳姳音像趁機從山裡潛入這裡。
誰料她這麼倒黴,剛爬到山石中央,意外撞上了裴瑞謙一行人,還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嚇得柳姳音腳底一滑,整個人像一個球一樣,從斜坡上滾了下來,還正好落在裴璟辭的池子裡。
慶幸的是,還好是裴璟辭在這兒,不然她今日恐怕不好走了。
裴璟辭覺得甚是有趣,能讓柳姳音嚇成這樣可不多見,眼角不由自主彎起,淺笑著問她:“看到什麼了把你嚇成這樣”他一問,柳姳音耳夾忽地變紅了,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道:“我看到他們那一群男人裡……有……有女人!”
“正常。”裴璟辭覺得不稀奇,他確實聽到那邊有細微的女聲。
柳姳音驚詫地抬起頭看著裴璟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是在描述一件不可思議的奇事,手也跟著比劃起來:“不只一個女人……是好幾個一起,衣服穿得都特別少,還動手動腳的……”
。面畫的心噁樣那起想要不也再,來出掏子腦的己自把,了睛眼的己自將得不恨,恥很到就音姳柳象景的見撞意無才剛到想一,了去下不說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