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姳音的話讓齊九桉醒悟過來,他不能就這麼衝過去殺了盧文,他得要徹底讓他和整個盧家都徹底毀了才行,為他爹的死付出代價,還有那些明知內情故意不說的紈絝浪蕩子們,一個都別想跑。
“阿音,有什麼辦法讓那些認罪伏法”他急切地問。
柳姳音想了想:“除了我們找到的那片木碎片,還需要其他的,要把盧家和紈絝子的事曝露在陛下面前,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你等我幾日。”她輕聲道,腦子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夜深了,柳姳音想好計劃,本想出門去找年川,卻在屋簷上又撞見了一個監視她的黑衣人,看身形和白天那個不是同一個人。
她以為是裴璟辭的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明月閣裡萃辛已經起床了,近來楚嫣很少過來找事了,她倒也省心了些。
她獨自一人在後院忙活著,初冬的早上真是凍得人瑟瑟發抖,萃辛剛把手頭的事忙完,想著一會兒要喝碗熱湯暖暖身。
一轉身,一個熟悉的人站在了她面前,那人還對著她莞爾一笑,一大早就像天邊的仙女突然出現似的。
“阿音姐!”
萃辛眼淚瞬間就飆出來了,猛地衝上前抱住柳姳音,差點把她撞飛。
柳姳音回抱住她,抬手摸摸她的頭,語氣很溫和,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哄著:“別哭了,難得見一面,快讓我看看你。”
萃辛擦著眼淚,站在她面前,委屈得像個小孩子,哭訴道:“阿音姐,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你不要我們了嗎?”
柳姳音看著她依舊活潑開朗,氣色不錯,也算是安心了,拉著她坐下來。
“不是不要你們了,是,我和裴璟辭之間……算了,沒什麼好說的了。”柳姳音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笑著問:“我今日來,有要緊事,我想從明月閣裡拿些趁手的武器,不知道你這個當家的同不同意”萃辛也跟著笑起來,大咧咧地答應下來:“阿音醬,你說的什麼話,明月閣就是你的家,這裡的東西你想拿就拿,何須和我說,走,我現在就帶你進地牢裡拿。”
跟在柳姳音身後的年川有些困惑,從她們兩個人的對話,覺察出一絲重要的事情。
他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想問一下,英娘和你們這裡是什麼關係啊?”
萃辛剛剛沒注意到年川,被他這一齣聲嚇了一跳,拍著胸脯反問:“誰是英娘”柳姳音指了指自己:“現在只有何英娘,沒有柳姳音了。”
萃辛點了頭,恍然想起來之前她和清巖找到的錢莊銀符,就是何英孃的。
她看向柳姳音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擔憂和憐憫:“阿音姐,為了活命你真是辛苦了。”
柳姳音沒說什麼,萃辛又看向一臉疑惑的年川,表情一如從前般誇張道:“你竟然不知她是誰”年川呆呆搖頭,萃辛眼睛瞪得又圓又亮,神色自豪,眉飛色舞地誇讚起來:“她可是大名鼎鼎明月閣的老闆,明月閣你知道吧,就是她一手建立起來,整個衛國最大的情報交易場所,在各地都有分店,連那些權貴有時都要求著明月閣買賣情報呢!你以為她是什麼普通人嗎?”
萃辛本就性情張揚,介紹起柳姳音的身份,更是鮮活,比柳姳音自己還激動。
年川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料想柳姳音曾經身份不簡單,可沒想到她身份這麼不簡單,江湖上關於明月閣的傳言他也曾聽過,人們說明月閣的當家是手段毒辣的蛇蠍美人時他還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竟然就是柳姳音。
他看向柳姳音的眼神逐漸變得崇敬起來,柳姳音只是淡淡道:“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寒暄幾句後,萃辛帶著柳姳音去地牢挑選武器,明月閣的武器,很多連黑市都沒有,都是請專門的工匠設計打造的,結實耐用不說,還具有很大殺傷力。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柳姳音關心起萃辛:“明月閣只有你一個人管著,忙得過來嗎?”
提這個,萃辛立刻露出憔悴心累的神情,像一朵蔫了許久的花,耷拉著腦袋。
”!了娘闆老是己自當真,威揚武耀,使氣指頤人的閣月明著對天整,的齣一是齣一想,事不了砸搞,意生做得懂裡哪,姐小大個一。事分部手接下私應答下殿讓,段手麼什了使道知不嫣楚個那,後之走你,姐音阿,了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