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被推開的門頂撞到掛著聖誕裝飾物的小鈴鐺,發出清脆又微弱的聲響。
寒風刺骨,桑璇無暇顧及停在眼前的那輛眼熟的suv。她桑璇攏了攏圍巾,看著網約車司機發來步行道停不了車的訊息,便埋頭往最前面的路口走去。
“誒?老闆,那是不是桑小姐?”
“深淵”年底有好幾個要提上日程的畫展需要策劃,其中還不乏圈子裡出名的藝術家。大家都是奔著賺錢來的,也想在最好的場館佔據最有利的展出位置。
就作品擺放位置就和那幾位拼盤開畫展的畫家溝通了一上午,難纏又講不通,吵了半天也沒吵出結果來。
喬淵揉揉太陽穴摘下眼鏡,“我跟她不熟,你拍張照,一會兒等顧洵來了讓他認認...順便看看她上了哪輛車,一起拍進去。”
“....我們是正經公司吧。”
“廢話。”
“您也是正經人吧?”
喬淵從後座抬眼甩過去一記眼刀,“你跟人聊過天嗎?”
“不是...你這操作都快趕上專業狗仔了,拍兩張,拍上車,再發給當事人訛一筆。”助理折下第三根手指,轉頭看向喬淵,“老闆,偷拍違法的!”
“拍了今天的午飯就是顧洵請了,你自己看著辦。”
蛇鼠一窩,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深淵”雖然有錢也不是他的,但誰不想無緣無故坑別人一頓飯呢。
助理默默舉起手機,剛巧拍到短髮女孩上車的畫面。
“嚯,越野誒,現在網約車都這麼不挑舒適度嗎?”
喬淵一聽剛合上的眼又瞬間睜開,看向已經沒有人也沒有車的路口,“什麼牌子?”
“自由俠,還是輛橙色的。”
“哦,那午餐還有。”
喬淵剛要靠回座椅上,車門就被猛地拉開,寒風從外湧入車廂內,凍得只穿件衛衣的喬淵打了個寒顫,剛要開口罵來人一句,卻在看到跟鬼一樣的顧洵時,剎住了車。
他清了清嗓子,“昨晚宿醉今天還能好心情來跟我吃飯,怎麼?想通了?是決定臣服於你爸的威嚴之下還是決定乖乖結婚”
少年挎著臉,身上的疲態還印著昨晚的狼狽樣。視線懶懶掃過他一眼,隨後一份檔案直直落到喬淵腿上。雖說不重,但砸下來時的冷意,還是讓喬淵有些心虛。
“別明知故問。”少年嗓音仍舊喑啞,“拍張照發給我爸,要是再惹出什麼么蛾子,我不介意把他的律所給炸了。”
喬淵清清嗓子,揉了揉鼻尖。
昨晚回去之後影片最先掐頭去尾發給了遠在老宅休息的顧國綱,一方面用來表明顧洵喜歡桑璇喜歡得要死要活的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顧國綱放心些。
只要不讓顧洵訂婚,就鬧不出什麼大事來,轉專業就是早晚的問題。就算為了桑璇,顧洵也總會有轉專業的一天。
就是他沒想到顧國綱還沒睡,還給他打了電話,看現在這情形,應該是還不湊巧地被顧洵給聽見了。
“咳...”喬淵訕笑兩下,“我這也是怕你和桑小姐錯過不是,你想啊,你要是單身介入她感情裡頂多你是小三,但要是你有婚約,你和她糾纏,就是互為小三,桑小姐她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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