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爽利,那我們四人今晚定酣暢痛飲,不醉不歸!”
‘解憂酒’的威力不言而喻,不多時幾人便醉倒在了杯盞交錯之中。
“大哥大哥,快給我開門,我悄悄藏了一壺酒,特意來拿給你嚐嚐。大哥,聽得見嗎?我可進來了啊!”繼涵呼人不應,索性徑直推門而入。
甫一進門,簡直要被熏天的酒氣給推出去,他氣的直跺腳,“你們,你們這麼多人居然湊一塊喝酒,還不叫我,真不夠意思!喝得醉醺醺的,真是成何體統啊!”我才不管你們,哼,眼不見為淨,我現在就走。”
還沒踏出門檻,繼涵心就軟了,他微微偏頭,肩膀也垂了下來,“罷了罷了,雖說你們不講義氣,可我還是仁義的。喝了這麼些酒,再一吹風,明日著涼了可怎麼辦呢?”
繼涵這小身板把他們一個個給拖到床榻上不太現實,他翻遍了伯翼的櫃子、衣箱,可算是湊出了幾床被子,直接給他們幾個圍了起來,總歸是不會著涼了。
繼涵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跳著回去了。
伯翼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妹妹,我妹妹還在等我回去接呢,妹妹……”
花燈宴在一個時辰前就結束了,玉簪公主早已被宮人接回去了,只留三人還在等著分別時分信誓旦旦的說要來接他們的伯翼。
“月兒,要不咱走吧,有這功夫,走著都該到客棧了。”
靜月拂了拂被風吹動的髮絲,言語倔謽,“不行,大哥說了他會來接我們,興許是被什麼事絆住了。我們若是走了,他豈不白跑一趟?”
“那好吧,再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我們就走哦!”
靜月在風中裹緊了衣裳,堅定地“嗯”了一聲。
一刻鐘後,幾人早已昏昏欲睡,只是勉強支撐。
“姐姐們,我來,我來接你們了!”
靜月從睡夢中驚醒,拍了拍靠在她兩側的人兒,“來了,大哥的馬車來了,快醒醒吧!”
繼涵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環抱雙臂得意洋洋,“怎麼樣,驚不驚喜,是不是很感動啊?”
靜月看了他一眼,“是你啊,還靠點譜。過來搭把手,我胳膊麻了,腿也抽筋了,動不了了。”
“哦哦哦,那我揹著你,上來吧!”
舒吟斜倚在馬車一側,神情憔悴,街上燈籠隱隱綽綽,拉長了馬車的影子,思緒也被拉回了過往。
“黃舒吟,你方才是生我皇兄,呃,趙長舒的氣了嗎?”
舒吟長舒了一口氣,“我沒有生氣,你皇兄這副模樣都多少年了,我早就習慣了。”
這趙長舒打小就這般,也不知道陛下日後真得放下把江山交給他?
“那你怎麼突然就不開心了,是誰惹著你了?”
“或許,我是在生自己的氣吧!”
“你方才還說沒生氣呢?”
靜月看著兩人像打啞謎一般,輕笑一聲,緩緩向前說道:“柔嘉,你是公主殿下,你的父親是九五至尊,你的母親還是中宮皇后,放眼整個東政國,怕是難有第二個如你一般身份尊貴的人了。”
趙柔嘉眉眼上挑,像是高傲的小貓,眼神清透不摻一絲算計,“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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