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奉天樓的守衛究竟是怎麼辦事的,還不到一日,居然就放你出來了?還有,勸你一句,放下心裡不該有的念頭。姐姐真是氣糊塗了,莫不是忘了菀青小姐的下場?”
靜月在暗處蟄伏過久,已經耗去太長時間,她腿都蹲麻了!這兩人真是賊心不死,偏偏還如此聒噪,怎麼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了呢?
再任由她們說下去估計天就快亮了,靜月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出面制止。
婁陽妓見冷不丁冒出個人影兒還嚇了一跳。如此熟悉的聲音,她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一番,神色傲慢開口揶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鄙夷。
“靜月?原來是靜三小姐,哦,不對,你現在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啊,谷襄王妃!”
靜月才沒把她的輕視放在心上,只顧著捶早已失去知覺的腿,頭也沒抬便回道:“唉!婁陽妓啊婁陽妓,你們婁家的人個個精明,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蠢才呢?”
“你你,你敢罵我,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打你!”
“打我?我看你的嘴是不疼了,既然能從奉天樓裡出來,就回婁府上好好歇著吧,早晚要被你這張嘴害死!”說罷,靜月挑了挑額前碎髮,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
“我才不要你管!你這麼晚身邊連個人都沒有,在宮裡瞎轉悠什麼,一會再失足跌落河裡了,我可不管你。”婁陽妓叉著腰,朝著前方人昏暗的背影低聲喊道。
“哼,我若是帶著一群人來瞧你與侍女密謀,你還能在上京城裡待嗎?快回去吧,你這張嘴啊,我可真是一點都沒說錯!對了,不要和旁人說你見過我,不然的話,怕是連皇后娘娘也保不住你了!”靜月的聲音越來越模糊,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唉,你別往那邊去,花枝還沒修剪好,當心別絆住了!”
婁陽妓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反正自己是提醒過了。夜晚風涼,站久了還是冷的慌。她搓了搓被凍著了的肩膀,小聲說道:“走吧雙兒,還是回樓裡待著吧,這兒晚上怎麼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誒?楊尚書,你瞧見谷襄王殿下沒有啊,方才還在這裡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兒了呢!”
楊肇張嘴深深打了個哈欠,“沒有沒有,你可把心放肚子裡吧!殿下人家可是從小在皇宮裡長大的,興許是去拜訪太后娘娘了吧。”
“也是,那咱們先走吧,一會兒再過宮禁就不好回府了!”
暮色垂落,晚風清冽微涼,卷著晚桂與草木的淡香徐徐漫開。池面皺起細碎漣漪,枝椏輕晃,四下靜謐幽深,唯有風聲簌簌,月色溶溶。
忽有一人闖入牡丹花叢,呼吸急促而竭力虔心,伸手拂開了低垂的花枝,少女溫潤委屈的淚容矇矓了趙泊的眼眸。
“王爺,你怎麼會在這裡?”靜月無力癱坐在花壇邊,她在此等候許久,孤獨寂寥,終於看見了曙光。
若是天光大亮,趙泊額角滴落的汗水定會溼潤她的眼角,可惜被黑夜捂了去。
趙泊蹲下來靜靜地看著她,言語溫柔:“這句話應該要我問你吧,連個燭火都沒帶,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我,我只不過是隨便轉轉,碰巧走進這裡,再,再瞧著景色不錯,看會兒星星罷了!”靜月不自然地抬起頭來,卻發現今晚並沒有星星。
趙泊看出來她眼底的失落,連聲安撫道:“好好好!看星星,看星星,宮宴結束了,咱們回家裡看吧。”他話語輕柔,彷彿是在哄著孩子入睡一般,不捨將她驚醒。
“我,我好像被花枝給絆住了。腳崴了,兩隻腳都崴了,我起不來。”靜月紅著臉低頭嘟囔著,她覺得這樣說出來很彆扭,還有點丟臉,可她腳疼得要命,根本就走不遠。
趙泊瞧見了她面上的緋紅,心尖一顫,輕輕地笑了起來,方才的憂慮、苦楚全都煙消雲散。
“我聽他們說,今日皇姐和婁家小姐起了爭執。還有,你也在場,怎麼樣,她們沒有誤傷到你吧?”趙泊當時聽聞靜月被汝寧郡主帶走了,心裡緊張的緊,自己又走不開,忙託裕妃娘娘前去照應。
靜月安安穩穩地趴在趙泊的背上,嘗試著勾起腳尖,發現還是疼得很,她咬牙咧嘴的,根本就沒聽清趙泊後面說了什呢。
“嗯,是啊,皇姐和婁陽妓簡直沒打起來,真是‘危急存亡之秋也’啊!不過玉簪公主來了,培南郡主也鬆了口,皇姐就不好再多說,方才我見婁陽妓也從奉天樓裡出來了,應當都沒有大礙,總之,算是……”
“我是在問你,你有沒有大礙?”
。斷打聲出才住不忍,耐難是在實裡心,人的旁些說在休不喋喋直一聽泊趙
”……傷有沒然當我?我,麼什“,音著帶裡語話,彈不再上背他在趴,了住怔竟月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