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只覺愛莫能助,只能把這些生活的瑣事放一邊,專心帶飛訓練,她希望能早一點完成,提前回家。
這一段時間,周延錚把玉米哄睡後,把自己關在房間,幾乎沒有和凌秋月說過話。
他越來越像個行屍走肉,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他有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甚至會生出這樣的疑問:他是誰?他在哪裡?
有時聽著凌秋月的數落,他嗤笑一聲,覺得她也許說的對,自己就是個一無所成的男人,一個沒有用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不配活著,應該去死。他想到以前寫的小說,寫過很多死亡的方法。他寫過刀片劃過頸動脈,鮮血噴流如注……他有時想試試,那一定很酸爽吧。
他忍不住搜尋自殺的話題,結果突然,頁面彈出陳書晗的直播間。
直播間有個姐妹和陳書晗連線,在訴說著自己婚姻的痛苦,活不下去了,想自殺。
陳書晗聽完直接開懟:“姐妹,你說你傻不傻,你明天去醫院待一天看看,多少人花大錢想活,都沒有機會,你倒好,為了個傻缺男人,還想死!你對得起你爹媽嗎?對得起你自己嗎?別傻不拉幾的,動不動要死要死的,生命只有一次,我們寧願內耗死別人,也堅決不讓他們把他們逼死!憑啥呢?憑咱就是這個世界的限量版,好不容易來人世間一趟,誰她媽的讓老孃不爽,老孃就讓誰不爽,不服就幹!姐妹,你跟著我大聲說一句:去他大爺的!我就問你爽不爽?”
聯線女人:去他大爺的!爽!爽翻了!姐妹,你真是治癒到我了!
螢幕立馬被“去他大爺的”瘋狂刷屏。
周延錚也跟著罵了一句:“去他大爺的!”
突然,凌秋月猛地推開門,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口:“你剛才罵什麼?”
周延錚不說話。
凌秋月一下子瞥見周延錚的手機頁面陳書晗的臉,盯著他滿是狐疑地拷問:“我說天天關著門躲房間幹嘛呢?原來是看美女直播!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女兒做壞事了?你是不是對人家路乘風的老婆有想法?”
“我沒有!”周延錚拔高音量否認。
“還嘴硬,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凌雲,看她信不信你!”凌秋月說著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過去。
周延錚感覺血衝腦門,大吼一聲:“夠了!”
“哇——”玉米被嚇醒,放聲大哭起來。
凌秋月被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見玉米在嗷嗷哭,咬著後牙槽惡狠狠地警告:“你最好是,別讓我抓到下次!”說完轉身出了門。
周延錚抱著玉米,啞著嗓子低聲說:“對不起,爸爸嚇到你了,寶寶不哭。”
周延錚說完,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帶飛期間,凌雲表現非常出色,她和路乘風一個半月順利完成了20個航段和多種複雜場景訓練。
凌雲回到家中,發現周延錚瘦了一大圈,臉上沒有肉了,臉色更黃,鬍子長了也沒有怎麼修正。玉米倒是長胖了幾斤。
她決定親自下廚做幾道菜,犒勞一下週延錚。
由於太久沒有煮飯,凌雲把菜都炒糊了,做出來的菜要麼淡,要麼太鹹。周延錚沒有說什麼,把菜吃得乾乾淨淨。
晚上,周延錚摟著她,說了很多話,說的都是玉米的,玉米喜歡吃什麼,什麼表情代表什麼訊號,玉米的疫苗打了什麼,疫苗本在衣櫃抽屜裡放著,下個月要吃糖豆。
凌雲誇他細心把孩子照顧得這麼好。
凌雲迷迷糊糊醒來,看見周延錚坐在窗臺前的背影。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地貼在地板上。她太困了,翻了個身很快睡著了。
凌雲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條紙張一著放面上,櫃頭床眼一了看,來起坐。跡痕的過睡人有沒,的平是頭枕,的涼是單床。空個了,置位的邊旁去手地慣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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