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許玥提前到達深圳灣雲景餐廳。餐廳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氛圍溫馨,環境也很高雅有格調。
因為要去吃飯的地方算得上高階場所,許玥今天特地化了精緻的妝容,搭配櫻花粉的唇色,面若桃花灼灼誘人。
她穿了一件香檳色修身連衣裙,戴了一副珍珠耳釘,腳上穿了一雙細高跟鞋,黑色的長髮垂順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高貴脫俗。
十分鐘後,陳律師走進來,許玥差點沒認出來。
陳律師今天一改往日西裝革履的風格,上衣穿了一件卡其色麻棉質地工裝風長袖襯衫,搭配了一條藏藍色針織領帶,胸前雙口袋設計,袖口挽到小臂。下身穿了一條九分海軍藍休閒褲,腳上穿了一雙米棕色低幫工裝皮鞋。他的髮型是韓式微分短髮,頭頂的頭髮蓬鬆度適中,兩側和脖頸的髮絲收拾得乾淨利落,襯得肩頸的線條舒展挺拔。手腕上的勞力士潛航者錶盤在燈光下微微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沉穩,又透著一股清爽青春男大的精英氣。
許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顏色,他倆似乎是商量好的情侶裝,臉有點微微發燙。
“陳律師,請坐。”許玥移開視線,笑著拿起選單遞過去,“我點了紅酒,你看看想吃點什麼。”
陳律師接過選單翻了兩頁,抬頭看她:“你點吧,我不挑的。”
“那我隨便點了。”
許玥點好菜。不一會兒菜一道一道上來。冷盤是醉蟹,蟹黃飽滿得要溢位來。熱菜要了花膠雞和清蒸東星斑,湯底燉了八個小時,入口稠得黏嘴唇。
倆人舉杯暢飲,許玥臉上的笑意慢慢鬆了下來:“陳律師,你之前說你是專門打這種案子的?”
陳律師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仔細挑掉刺:“我們律所主要做女性權益這塊,性騷擾、職場歧視、婚姻財產,這些都接。前幾年忙創業,團隊從三個人做到現在二十幾個,差點把命搭進去。”
“現在呢?”
“現在業務穩定了,公司上了軌道。”他把挑好刺的魚肉放到她碗裡,“我爸媽就開始換了個專案催。”
許玥夾起魚肉問:“催什麼?”
“催婚。”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嘴角卻扯了一下,“一週三個電話,每次開頭都是‘陳昊你今天相親了嗎’。我爸更直接,上次直接在家庭群艾特我,問我對面那棟樓的姑娘怎麼樣,他連人家微信都加好了。”
許玥笑得差點嗆到:“那你去了嗎?”
“去了。”陳律師給自己倒了半杯酒,“聊了20分鐘,姑娘問我平時有什麼愛好,我說加班。她又問我週末喜歡幹什麼,我說看案卷。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許玥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同是天涯被催人。”
“你爸媽也催?”
“怎麼不催。”許玥晃了晃杯子,“我媽每次影片都要問,有沒有談物件,什麼時候帶回來看看。我爸更絕,上次直接給我發了個Excel表,列了幾個相親物件,年齡身高學歷工作收入,還附上了照片。”
陳律師的眉毛挑了一下:“Excel?”
“對,還帶批註的那種。”許玥比劃了一下,“比如‘這個小夥子脾氣好’‘這個家裡有三套房’‘這個在國企上班穩定’。我看了半天,覺得我爸可能太閒了。”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餐廳的背景音樂換了一首爵士,薩克斯的調子懶洋洋地滑過去。窗外的海面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橋面上的燈像一串被晚風繫住的星子,沉默地懸在深藍色的夜空下。冷硬的橋身被光線勾勒出修長的輪廓,此刻多了幾分靜謐的詩意。
陳律師放下酒杯,看著窗外,手指慵懶地搭在桌沿上。許玥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得很乾淨,指節分明,看得出是一雙常年在鍵盤和檔案之間來回的手。
“你呢?”他問,“家裡催成這樣,自己怎麼想?”
許玥低頭看著杯子裡剩的半杯酒。酒面上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一小片晃動的亮。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只想先喘口氣。”她停了一下,“感情的事,隨緣吧。”
。問追再沒,頭點點師律陳
”。譜離個一比個一司公的到遇,了家五四了面“,揚了揚上往氣語,題話個了換玥許”。作工找在近最我“
”?譜離麼怎“








